往常要是碰到了,那猫即使都是被素质极高的花都人抱在身上的,也会冲自己喵喵叫。舒黎每次都一种,自己是披着人皮的仓鼠,然后被猫逮着的心虚感。舒黎朝裴枫那边走,大脑一直在走神。不过有个家伙留意到他了——上一秒还在主人怀里撒娇的缅因猫,自从舒黎走进来后,就开始眯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脑袋宛如一个定位摄像头,跟着舒黎旋转。下一秒就脚一蹬跳下来,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舒黎,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似乎是在害怕打草惊蛇。毕竟是千年万年的天敌,舒黎的第六感立刻让他察觉不对。他背后发凉,然后僵硬地转头朝旁白看……救命!舒黎张张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双脚更是和黏在地上了一样,僵直地站在原地。舒黎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猫,简直就是猫中撒旦……可以轻易把自己撕成碎布那种。猫已经匍匐前进到跟前,眼看下一步就要扑上来——舒黎死死闭上眼睛。半挂的猫没有和舒黎想象中一样撞上他。舒黎疑惑地微微睁眼,眼前却被一片阴影挡住。“这是你的猫?”凌承弯腰稳稳接住猫咪,然后抱在手上递给前面的女生。“啊?啊对对对……”女生有些结巴,不太好意思地低头笑,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凌承。凌承很自然地把猫递到女生怀里。女生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帅哥要一把抱起她的猫然后再塞回来,他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对一定是这样!女生有些磕巴且害羞地问:“我可以问一下……”“不好意思,”凌承温和笑笑,“我家那位怕猫。”我家?!他俩不是兄弟吧长得都不一样!我去难道是!小姐姐在内心呐喊。“啊对不起,那我——那是我的问题,你们先聊先聊我带黄大米去x路上第一公会的游行现场看看。”事实证明,人在紧张的时候,会不停顿地说一串话,并且坦诚地向陌生人讲一堆没必要的话。不过凌承在听到“第一公会”几个字时,若有所思地眯眼。小姐姐走的时候,还在可惜没能拍一下这对十分养眼的帅哥。她又转身看了一眼,就见到个子高的那个帅哥把另外一个帅气的男生拉到了小角落里——激动得她差点揪下黄大米的一撮毛。冬日里最难得的太阳,斜斜地自南向北打在墙上,照出墙壁前半截儿阴影,半截儿灿阳。老板把自家艺人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墙面,手腕还故意微微贴着小艺人脆弱的侧颈。舒黎听见了他的脉搏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抬头对视的时候,舒黎又听见脉搏声明显快了一拍。两人昨天惊险刺激一晚上,其实真正碰着面儿的时间没多久,甚至情况紧急,只来得及说了两三句话——凌承就被舒黎一巴掌扇去医院了。“你怎么不在医院?”舒黎终于舍得从那张脸上移开眼神,想起来了更重要的事情,于是着急得低头想要看看凌承腰上的伤口。凌承不说话,故意上前又近了半步,挡住了舒黎的视线。他一只脚跨在舒黎的两腿之间,锁住舒黎的姿势,不给对方逃逸的可能。然后手上从舒黎的发顶顺着捋到了他的后脑勺,用自己的手背垫着墙壁,低头吻了下去。舒黎下意识接受了这个没有用任何言语开场的爱意,直到凌承托着他的后脑勺开始找角度,让自己仰起头,方便更深地吻下去时,舒黎有些受不了得发出呜呜声。“唔……等……”舒黎第一次接受这么深入的索吻,齿关被牙尖缓慢地撬开。然后会发生什么?舒黎大脑一片空白。仅有的理智,让他双手胡乱往前去推凌承,“别……还有别人在……”“嘶,”凌承抽了一口气,“你碰到我伤口了。”这给舒黎吓得立刻老实了,不敢再乱动。他将头又多仰起一点,乖巧地顺着凌承的动作,让凌承可以少用点力。得到的却是凌承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乖,呼吸。”凌承松开了他一点,让他大张着嘴巴喘气。凌承一直耐心地教学,语气温柔自然像是再教小孩识字一样……如果不听具体的字眼的话。具体字眼不堪入耳,诸如“打开一点”“牙齿收回去”“别咬”……舒黎脸色红得能烧开水,却不敢逆着他来。突然凌承停了下来,然后用勾起食指,用指背在舒黎嘴角抹了一下,随后退开了一点距离。突如其来的禁锢解除,让舒黎反而有些不能适应,下意识想要追着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