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你的母亲与鼠化人一起设计,然后把管子巧妙地卡进墙里。”“真棒。”凌承肯定道。“我觉得这个房间一定还有更多藏着和鼠化人有关的东西,虽然我不明白这和凌业宏有什么关系。”舒黎再接再厉,继续大胆发言。凌承看着这只单纯的仓鼠,突然说,“你不明白你有多值钱。”没有一个科学家在知道这样神奇的生物的存在后,不为之疯狂。没有一个商人,不想要得到他们的特殊的能力。超凡的听力嗅觉、随时的化形能力、还有存储物品的空间……就连战争,如果能驯养一只这样的仓鼠作为间谍潜入敌方,每一处的势力都会想要得到这样的力量。“我不明白?”“对,你不明白,但没关系,”凌承深吸一口气,“你只要知道你对我是最重要的,这样就够了。”“我当然知道。”虽然仓鼠不聪明,但是这点还是知道的,其他什么值不值钱的一概不知,舒黎晃悠晃悠脑袋看着凌承,然后有点开心就笑了。笑的时候,两颗牙齿都会白白亮亮的漏在外面,完全可以照见仓鼠形态时候那副总是傻乐的模样。“算了,”这口气终究还是被凌承叹了出来,他指了指装有管道的那面墙旁边,“那边好像有个门。”舒黎的注意力立刻又被吸引过去了,彻底忘记返回主厅查看那些实验缸。准确来说,不是有扇门,只是有一道缝,是做的隐藏门。这扇门并没有很刻意地去隐藏住痕迹,似乎不是为了藏一间“暗室中室”,只是为了美观,没有安装门框和门把手。凌承先一步推开门,舒黎跟着他也进去。这间“室中室”看上去就像玫瑰长菜地里面一样突兀,和绿油油的诡异暗室不同,这个小室的装修温馨,和凌宅中的装修风格类似,但是更加精致可爱。细细看这小室其实一点也不小,只不过因为摆放了过多的家具和物件,显得有些拥挤。房间还有一扇小窗户,凌承先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判断了一下他们现在的位置果然是在四楼和五楼间的夹层。窗前是一个梳妆台,台子上还有摆着没有收起来的化妆品,一支口红像是刚被主人用过后随手扔在了桌子上。连床头都还叠着一条裙子,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有人一直居住的痕迹,就好像主人只是刚出门了而已。同样的,在书桌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各种杂书放在一起,花花绿绿的,一眼看过去就能看见好几种门类。“这是一个女生的房间,”舒黎绞尽脑汁想了想,最后找出来一个离谱的答案,“难道是你们家的那个女管家?”“首先,管家不会住在凌宅的主宅里。而且颜芪穿着之类也很简约,她的画风比我的更黑白灰样板房。”“难不成是你爸的?”舒黎惊讶地说,连连惊叹说真看不出来凌业宏私底下画风还挺甜美。当时就不该给小葡萄穿小裙子的,凌承嘴角抽动几下,想说如果这条裙子是凌业宏的话、如果这个房间也是凌业宏的话,那他立刻就自戳双目自掘坟墓,然后躺下长眠,毕竟看到了一个五十岁老人这样的特殊爱好,他脏了。“看一眼其他的东西吧,说不定这里会有别的线索。”书桌上还放着笔记本,凌承翻开论母子连心的妙用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搜的第几个房间了,反正就是,很熟练。之前有阵子,凌承记得总被舒黎缠着要去玩那种很流行的密室逃脱还有鬼屋,应该是那段时间沉迷刑侦剧,总觉得自己理论知识已经满分,可以去实践一下了。于是凌承一边搜房间,一边就那样说了出来,“记得之前你想和我去玩密室逃脱来着?”“有吗?”舒黎愣了一下,忽然又笑了出来,“那个是凌葡萄想要玩的,现在我已经不想了。”若是换一个人说这样的话,很可能是责怪的意思。但让舒黎说出来,就只是原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