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您的帮助,】那边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说,【因为您是b0037-2的我原谅你了舒黎的心脏仿佛停滞了几秒。其实在男人微微抬头的时候,舒黎就认出来是那个人是凌承了。只不过听见了里面那个白大褂喊出凌承的名字时候,又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冲击。视频中的凌承没有出声回答,于是拿着板夹的人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凌承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呻吟片刻才颤抖着回答,“……是。”他在抵抗药效带来的操控,舒黎怔怔地看着他。接下来的几个问题,反而都是一些基本的信息,譬如问凌承的姓名年龄之类,让他的潜意识放松警惕。忽然那人就问道,“凌承,你和出租屋里面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这一次从凌承的表情来看,再度陷入了煎熬,似乎想极力避开这个问题。于是那个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终于撬动了凌承的嘴,“是……伴侣关系。”舒黎张了张嘴,明白了凌承是在骗他们。凌承为了不暴露自己,必须给自己编一个完整的身份。要放在平时,这很容易。但是现在同时要对抗操控性的药效,以及问话者的套数……这必须有非人的毅力。拷问者以为自己已经撬开了凌承的设防,于是继续问,“那个人之前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酒吧……招待生。”凌承艰涩地说。“那人是否与正常人不同?譬如有特异功能之类?”“有,异常可爱。”这个问题凌承回答得比较轻松。拷问者被秀了一脸恩爱,依旧面不改色地问,“请正面作答,是否有与常人一样?”“与常人无异。”说完这句,凌承忽然低下头剧烈地咳嗽起来。虽然视频不是很清晰,但是舒黎还是注意到了地板上洒落的星星点点血迹。凌承再次抬头时,脸色更加苍白,但是神色不变——有些人,即使双目因为被操控而失神,但骨子里带着的傲气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