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钰气的很,“我刚说我很喜欢这套餐具,你下一刻就给我打碎了,怎么跟我表达你的不满呢?”方言很委屈,直接反驳,“那是因为我手滑,不是故意!”“你叫我去给你洗水果,我刚洗回来,你就叫我拿餐具,手是湿的,能不滑吗?”“一打碎你就说我是故意的,你那么凶,那么可怕,一笑阴森森的,跟个毒蛇似的,我有那胆子吗?我要有那胆子,我的拳头都上去到你的脸上了。”“啊啊啊,宿主,你找死啊,你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不是我呀,闭嘴,你要死啊!”系统发出的尖叫,这宿主是疯了吗?敢如此猖狂了。苏祁钰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胆子吼得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方言被系统的提醒又变回了鹌鹑,刚才委屈涌上心头,说话不管不顾了,好像扇自己的嘴巴。他一只腿搭上另一只腿,眼底的情绪看不清是什么?黑色的眼眸像墨,浓郁的化不开,就这么漫不经心、似笑非笑的盯着方言,盯的方言考虑要不要直接跪下来道歉,保住一条小命的时候,苏祁钰才开口。“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就怂了?接着讲啊!”方言小声说,“那你刚刚冤枉我,我直接没忍住吗。”“呵,我不能冤枉你吗?冤枉你了又能怎么样?”苏祁钰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和脸上都是不屑,看的方言很心梗。“不能拿你怎么样?除了自己委屈,啥也做不了。”方言说这话的时候是又委屈又心酸,如果只有他自己一条命被拿捏住,他真的想一死了之就算了,偏偏又不是,为什么他那么惨啊?不对,隔壁那个也挺惨,嘿嘿。本来委屈巴巴又带着不甘心的人,突然笑了,苏祁钰狂妄不屑的脸皱了,这人怕不是被刺激疯了。那可不行,还要留着他解闷呢,真疯了可不好玩。“行了,不跟你计较了,做饭去,我饿了。”“哦!”----------------------------------------打铁匠和娇弱绿茶种花制香孤儿受34方言虽然块头挺大,看着又粗手粗脚,可是做饭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吃,厨艺都不比他前世的御厨做的差,吃他做的饭,比以往都能多吃一点。入夜,沐家人都回去了,苏祁钰才翻墙到许景生的院子里。他还未入睡,像是料到他会来,园中石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茶杯,等待他来。苏祁钰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来找你吧?”“嗯!”许景生点头。“那你觉得是不是他?”苏祁钰目光紧紧的盯着许景生,他此刻也不太信任他了,或许是他的演技太好,连他也给蒙骗了,还是他真的被沐阳一家人感动了,不舍得了,他比较希望是第一种,懂他,又跟他是同盟的人,就他一个,他不想失去这位势均力敌的人朋友,毕竟,他只有这一个朋友,他讨厌蠢人,尤其是方言那种蠢人,说话都费劲。“呵,试探我?”许景生丝毫不惧他。“那我的怀疑是不是真的呢?”“那就要看你自己来找答案了,我不答,你敢杀了我吗?”许景生挑衅的看着他。苏祁钰嗤笑,“不能杀了你,但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的办法,还是有挺多的。”“人若想死,怎么样都能死,这世界可没有人让我为了保护,而向任何人妥协的人,你能奈我何?”苏祁钰看了他一会儿,跳过了这个话题,“前世,他连中六元案首,甚至直接得到了我的重用,一路升官,又比别人快上许多,如此运气,不小。”“这一辈子,居然又遇上了你,刚好又跟你打好了关系,啧,怎么看都是天道宠爱的宠儿呢。”“如果真是,你说他现在还这么小,要是我把他培养成我的继承人比我还疯,你说,那天道的脸色该多不好看,他会不会又换人?想想都有趣!”苏祁钰笑得越来越变态,越来越兴奋,像是就已经成功了一样。许景生站起身,留下一句,“那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也挺期待。”苏祁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啧了一声,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挺装呢?苏祁钰原路返回,抬头发现今晚的月色还不错,翻上屋顶,发现上面已经有一个人了,方言拿着一串糖葫芦在啃,旁边还有一壶酒,一只烧鸡,五串糖葫芦,听到声音,转头就看见苏祁钰那张脸,吓了他一大跳。“你你你怎么在这?”他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他在屋顶吃,总不能还吵到他吧?这下面也不是他住的屋子啊!苏祁钰切了一声,“这是我买的房子,我想在哪就在哪,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