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成立一家那么大的公司,本意就是为了能够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还有让我的家人不被别人瞧不起,轻易被别人伤害。”“现在我已经能和你并肩在一起了,就算我不去公司,公司还有我弟弟呢,我弟弟也可以保护我妈妈和妹妹,所以,我现在就算是放下一切,我都不觉得有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我的幸福了。”洛景川看着方泽言一点都没有说谎的痕迹,还有那真诚的目光,眼眸闪动,声音带着点哽咽和自卑,“可是我大你六岁,我都已经30多岁了,而你年华正好,你、你日后真的不会后悔吗?”方泽言恍然大悟,“哦,原来你这段时间这么不对劲,是你觉得你年纪比我大了,所以自卑了呀!”“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买这么多护肤品呢?我还以为你是发掘了新爱好呢。”方泽言捧起洛景川的脸,亲了他一下,“我的大美人老婆,相差六岁,年龄差的是不大的,更何况你还如此美丽。”“即便你老了,也是一个很漂亮的老美人,还是一个历害、有才华、有地位还有学识等老美人,我一辈子都要在后面追着你,都赶不上呢,能让你看上我,我都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了。”“老婆,要是以后我的迟钝引起了你的生气,你不要嫌弃我,也不要想把我扔了好不好?”“好。”洛景川眼尾红了,被方泽言感动的。心里很高兴,买的那链子是用不上了,不过用不上更好。后来人生里,洛景川常常头疼方泽言的粘人,偏偏这人又理直气壮的说,这是他答应他的,一句话把他所有的话全部堵了回去。老年的洛景川常常想,上一辈子的活得有多苦啊,这一辈子把方泽言给修来了,这一辈子,他很幸福…“老婆,要亲亲抱抱…”“好…”----------------------------------------猎户和城破从皇宫跑出来的太监受1皇宫内,烟火四起,人人逃窜,四处都是惨叫声,刀剑划破血肉声。“叛军杀进来了,快跑啊,快跑啊!”宫里剩下的禁军还在跟叛军抵抗,宫女太监四处逃窜,满地狼藉。“给我搜,把叶澜庭那个阉人给我找出来,我要拿他祭旗,活剐了这个阉人。”叛军首领下令,宫里的太监成了主要的搜寻目标。而他们要找的叶澜庭,早在他们攻入皇宫的前一天就跑了,装成乞丐,混入逃散的百姓中逃了出去。两个月后秦家村秦昊阳坐在地上,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屋顶,唉声叹气,现在都入秋了,再不打一点好的猎物,冬天他就要被冻死了,别说扛冬天的大雪了,秋天的风大一点,他这个屋顶都要被掀飞。他走进屋里,宝贝似的拿起挂在墙上的三只铁箭头的箭,宝贝的摸了摸,“宝贝啊宝贝,我就靠你给我打个好猎物,修修我的房顶了。”秦昊阳很穷,穷的他作为一个猎户,只有三个铁箭头的箭,打兔子或者是野鸡那些小动物,都是用削的很尖的木箭,铁箭头的都是每次上山背在身上,以防万一遇到大猎物的,即便射出去,也一定要找回来的,不然本就不富裕的家,可要雪上加霜了。秦昊阳背好弓箭,拿着一把匕首和一柄大砍刀,他这一次决定往深山走一走,毕竟,打猎的人多,外面的猎物已经打不到多少了,里面的危险,很少有猎户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进去。叶澜庭倚靠在一棵大树上,面色苍白,躲在阴影处,若是别人猛地一看见,还以为见到了鬼。他身上两处刀口都在发炎,他身上的药已经用完了,但是又不能出去买药,就算能出去,他身上也一分钱都没有,再这样耗下去,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叶澜庭此时的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计,他咬咬牙,忍着剧痛,翻身跃下,从树上下来的那一刹那,脚因为接触地面,身上一抖,伤口再一次裂开,叶澜庭疼得浑身冒汗。树叶被踩得沙沙响,叶澜庭全身汗毛竖起,现在要是再来一批追杀他的人,他可是死定了。该死的,早知道饿就忍着了,干嘛要跑下来?叶澜庭懊恼的骂自己,骂归骂,他悄悄走到了树的背面躲了起来。秦昊阳小心翼翼的走两步,便四处张望,生怕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蹦出一个野兽来,将他咬死。系统颇有些无语,“我说宿主啊,你对我能不能有点自信?我都说有我在,不用担心有野兽偷袭喽!”又来了,脑子又发颠了,秦昊阳晃晃脑袋,试图将脑海里的声音赶出去。嘿,这死孩子怎么就是不相信它呢?它来了他脑海里都有好几天了,还是不相信有它的存在,每次都觉得是自己生病了,还把自己攒了好久修复屋顶钱拿去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