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庭被两个人摁着,被一个太监不断的扇巴掌,还被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这样打他还不够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簪子,笑得狰狞又恶毒,恶狠狠的说,“贵人不是夸你眼睛好看吗?说脸长得俊俏吗?那我就扎瞎你一只眼,划花你的脸,我看你还这么勾引人。”说完,手中的簪子就要落下去,叶澜庭挣开了两人的束缚,第一次进行了反击,也是第一次露出了自己会武功的事,他现在不能瞎,不能毁容,这张脸,必要时,也要成为他复仇的利器。隐藏了几年的武功,一遭暴露,他的底牌又少了一张,这让他很恨,所以他打那三个太监很狠,但又没闹出人命。在他13岁那年,太子遭三皇子暗害,被人推下水,叶澜庭毫不犹豫的跳下湖中,将他救了起来,从那以后,他就留在了太子身边,去了东宫。从那以后,他在摆脱了宫里太监的欺负,太子才九岁,需得上课,要有人伺候笔墨,叶澜庭被选中,皇帝本就忌惮张鹏,知道叶澜庭和张鹏的渊源,他不会是张鹏的人,所以,叶澜庭一直伴随太子左右。太子上课,他跟着,他也偷偷学着,太子练武功,他也偷偷学着,精进自己的武功,他比太子刻苦得多,也聪明得多,每次回到房间,他都反复练习,一刻不曾落下。20岁那年,皇帝暴毙,太子登基,张鹏的党羽又错综复杂,新皇为了牵制张鹏,一直培养自己的心腹,寻找能跟张鹏制衡的人,叶澜庭当断则断,毫不犹豫暴露自己所学,还有自己的计谋,用命赌了一把,赌新皇现在是缺人之际,不会杀他,幸运的是,他赌成功了。他成为了九千岁,他喜怒不形于色,手段狠辣,专门跟张鹏作对。叶澜庭坐在椅子上,看着底下跪着那群太监宫女,那群人苦苦哀求,不断的扇自己耳光,求饶认错。“九千岁,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欺负你,您饶了我一命吧,我都是听命行事啊,如果我要是拒绝的话,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九千岁你就饶了我吧!”“对啊,九千岁,我们都是听命行使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不断的有人想向上爬,想拉住叶澜庭的裤脚,都被旁边的侍卫无情的踹开。叶澜庭看着地上求饶的人,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指着一个太监,冷冷开口,“将他摁地上,用脚碾他的头,直到他死为止。”手指又指向当时踹他最狠的那个太监,“叫人把他踹死!”“他他他。”他又指了三个人,“杖毙。”“剩下的,送到刑部吧,七天,能扛过七天不死,我就饶了你们。”所有人心灰意冷,谁都明白,他们只剩下了必死的结局。可惜,叶澜庭还没有借着新皇的力量杀了张鹏,张鹏就造反成功,攻入了皇宫,他也受了重伤,跑了出来。陷入梦魇的叶澜庭,眉头皱起,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挣扎着想醒来,眼睛却又睁不开,梦境又一变,梦境到了秦家村,到了秦昊阳的家里,慢慢的到了他们在一起谋划复仇的点点滴滴,叶澜庭皱着的眉头渐渐展开,不再挣扎,嘴角带着点笑,安稳的睡着。第二日,叶澜庭起来,想到夜里做的梦,抬头望向阳光正好的窗外,笑了,庆幸自己当初的顽强,没有放弃活着,没有放弃找他。叶澜庭依旧去处理城内各种事务,秦昊阳去了一趟军队,靳昱陪着他练了一下,感受到自己并没有退步,满意的回来了。无所事事便闲晃到叶澜庭处理事务的地方,拿着一盘点心,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叶澜庭被他目光看得分了心神,放下笔,“你很闲是吗?”“嗯。”秦昊阳诚实的点头,他受伤这一段时间,叶澜庭和靳昱几人是让他一点事都不干,什么事都包揽过去了,他闲的都快发霉了。“这么闲的话,过来处理事情,别在那里干扰我。”“我哪里干扰你了?我很安静的呀!”秦昊阳觉得自己简直冤枉,他一不说话,二不弄出动静,他顶多在吃点心,他吃点心又不吧唧嘴,怎么就干扰他了?秦昊阳眉毛皱起,“你想让我干活就直接说呀,编什么说我干扰你的借口,我那么安静。”叶澜庭吐了一口气,跟着二愣子说不明白,他总不能告诉他,你的目光对我就是最大的干扰吧!只能无奈地顺着他的话说,“对,我想让你干活,你闲的让我嫉妒,让我看不下去,所以,赶紧给我干活。”“哦!”秦昊阳放下点心,认命的去干活。两人低头不语,认真处理手上的事物,微风轻拂,吹动两人头发,在俩人不注意的后面,微微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