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风景不断闪过,座位上的林安表情麻木。
这两天坐车的时间着实有点太久了,他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僵硬的屁股,他已经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
“我们为什么不使用缩地成寸?”
林安问出自己的疑惑,这样不是更省力吗?
陆彧的回答很官方,“现在管理严格,灵物妖兽不得当众使用灵力。”
“那我们挑没有人的地方也不可以吗?”
陆彧目光直视前方,沉着点头,一副遵纪守法的模样。
林安叹息,天道是不复存在了,可现在却有比天道管理还严苛的体系出现了。
“可是,你不累吗?”
“不累,能和你呆在一起,我感到很快乐。”
林安哈哈笑了两声后,拉住僵硬的唇角,行,你开心就好,他的屁股不重要。
在屁股承受的极限内,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座寂静的小镇。
秋日暖阳下,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一阵渐冷的秋风卷过,几个人也在行走间加快了脚步,一时间,诡异的荒凉感扑面而来。
陆彧将车停到路边,透过车窗扫视了一眼外面,眼睛不动声色地微微眯起,他降下一半车窗,风里传来故人的气息,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长长的叹息声传来,陆彧收回视线转过头,身旁人已经下了车,正站在车旁仰头长叹。
林安决定将‘车’这个坐骑从自己未来的规划中划掉,还是灵力比较方便,他不能对自己屁股厚此薄彼。
街道是空旷的,只有透明的垃圾袋在随风飘荡,林安他们的出现,在此时这个氛围下显的几分突兀。
于是,在他们进入小镇的第一时间,就被暗处监察的人纳入视线。
一间小吃店的二楼窗户边,一张桌子上坐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位扎着低马尾的女人,她的骨相深邃,眉骨清晰,眼窝微陷,身着一件立体剪裁的酒红色风衣,让人一眼望过去便知不好惹,气势凛冽,只是此时脸上带上了些许疲态,嘴唇也有些苍白。
“明姐,是他们吗?”说话的是一个卷毛男孩,看起来岁数不大。
被叫明姐的女人点了一下头,吐出两个字,“陆彧。”
“陆彧?!”卷毛男孩啪的一下撑在桌子上猛地站起,震的杯子里的水都被溅了出来。
明茗皱眉瞪了过去,“白貉!冷静一点!”
白貉被这一眼瞪得缩了缩脖子,悻悻坐了下来,同时不忘给自己解释,“我太激动了嘛,北平市管理局什么时候发财了,居然连着请这尊大佛出山。”
陆彧这种级别的人物,一旦出来,各方可都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他们需要确定这人只是被重金请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归属到哪一分局势下。
就像是,本来大家都穷的好好的,相安无事,你要是突然富起来,那就可别怪兄弟眼红了。
“不过旁边的是谁啊,看起来岁数不大,他新收的干儿子吗?”
穿的这么像,关系匪浅啊。
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谁不知道陆彧为人薄情寡义,狠戾孤绝,铁石心肠,锱铢必较……反正圈里没什么好词来形容,简言之,这个人身边除了那只狐狸,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新的人。
明茗的视线投到街道旁站着的人身上,只在一瞬间,后者便抬头望向她,面带微笑,看起来温和有礼。
被惊了一下,明茗收回视线,悠然开口,“被发现了呢。”
白貉瞪大了眼睛,“什么?!他发现你了?明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明茗的实力在他们局里几个支队队长中排行第一,如果是这样,那这人的实力就不容他们小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