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心中一万只草泥马,暗想江淮序卑劣,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索性破罐子摔:“时宴,我喜欢你。”“我心不假”“我喜欢你,所以我一直在减肥,努力变强,我修为精进了,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夜给时宴得震撼挺大,他在风里有些凌乱,这都什么事?难怪李庄总往他这跑,以为是报救命之恩,原来是接近的方式。江淮序想,这下李庄总不能死皮赖脸赖在时宴身边,宴儿只能是他的。他迫切希望宴儿把该死的李庄赶出去时宴扶额:“师尊请回吧”江淮序惊愕,要不是性子清冷,这会已经气的跺脚:“宴儿,他才是图谋不轨得人,你赶我走?”“难道你喜欢他?”江淮序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龇牙撕碎李庄。时宴淡淡道:“我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你。”李庄着急道:“时宴,我还能来找你吗?”江淮序气急败坏:“不要脸,离宴儿远点!”两个人各怼一句,听得时宴脑袋大,怎么能这么吵,跟夏夜得蝉似的。要不是不知道李庄的心思,时宴还能同意,知道了,那就更不能同意了:“李庄,谢谢你的桃花酥,但以后别来了,和我一起,不利你的名声。”李庄:“我不在乎,我喜欢你时宴,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时宴拒绝了李庄灰溜溜得回家江淮序看情敌落败,微微挺起胸脯,像只铁公鸡昂首,没嘚瑟几秒。他也被时宴赶:“师尊,别再来了,你的到来也只会是给我带来困扰。”“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守着你”“宴儿在哪我就在哪”“别说这些话恶心我了”时宴憎恶的说“宴儿讨厌我到这般境地吗?”江淮序语调嘶哑“对,我不想看见你,一点也不想。”时宴冷冷的说,面上深恶痛绝。月色映照江淮序褪色得脸庞江淮序无力后退了几步,双膝屈地时宴感觉不太妙:“你要干什么?”玄天灵青石铺就的地面冷硬回应时宴的是膝盖跪地发出闷响。手握生杀大权的江淮序,俯瞰万千修仙者,在此日夜长跪。江淮序卸去了所有灵力威压,直直跪在青石板上,双膝死死贴在地面,从跪下的那一刻起,再也没有抬起来过。时宴莫名其妙:“江淮序,你有病吗?!”江淮序仰头望时宴:“宴儿,你不要赶我走……”时宴烦躁的抓着头发:“……随你,别烦我就行。”江淮序没有打扰,没有纠缠时宴,安安静静地跪着,用最卑微、最决绝的方式,赎着自己犯下的错。同时也卑鄙得想要换取时宴的心疼可惜没有四季转轴,寒来暑往,时间在玄天灵里悄悄流逝,江淮序这一跪,便是无数个春秋,膝盖从未离开过青石分毫。他就像被焊住的雕塑,日晒风吹、风吹雨淋都没挪动过。春,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江淮序周身的地面。江淮序伸手接住一片落下的粉色花瓣:“桃花树枯死了……”霜烬峰太冷了,时宴亲手种下的桃花树没活成。夏,烈日透过云层洒下,江淮序承受着高温炙烤,任由汗水浸透衣衫,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滴在青石上,瞬间蒸发。秋,秋风萧瑟,落叶纷飞,枯黄的叶子一层层堆积,渐渐没过了江淮序跪在地上的双腿。冬,大雪纷飞,漫天白雪将玄天灵彻底覆盖,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雪敲打琉璃瓦檐,江淮序肩头落雪,狭长得眼和羽捷挂满霜雪。他的锦袍已湿了大片,可那扇门依然紧闭。指尖凝出防护罩不过一瞬的事,他却任寒意侵蚀肌骨,仿佛这样便能抵消时宴转身时眼底的厌烦。“何苦呢?”“我在赎罪”江淮序这一跪,是赎罪,是悔悟,是他穷尽所有,都无法弥补的亏欠。他的膝盖,在日复一日的跪拜中,早已被青石磨破了皮肉,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石板,伤口反复结痂、反复磨破,最后变得血肉模糊,可他从未有过一丝动摇,膝盖始终贴着地面,从未抬起。青石板被血染成深色血得侵染,俩块青石板缝隙冒出毛尖,饮用江淮序得血液拔高。时宴望着“雪人”江淮序:“没用的,师尊”江淮序目光贪婪的定格在时宴身上:“最起码这样,你会偶尔能和我说几句话。”时宴骂了句:“疯子”“宴儿,我早就是了,在你不爱我的那一刻起……”时宴:“……疯言疯语得,你要跪就跪,不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