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宴很令人心疼,他那个时候才多大呀?修炼比你我刻苦,哪里危险钻哪里,多次死里逃生,就为了一个缥缈得背影,真不知道该夸他坚持还是傻。被拒绝就放弃,就不会受伤了。”“他是人间第一位飞升真仙得人,风光无限,为了江淮序暗淡。”“为了一个承诺,舍弃自己所有的修为,他现在只是一个凡人,陪在我们身边的时间不多了,丹药可以吊命,我又能留他在人间多久呢?”许稚晃了晃酒坛:“很怀念我们在仙界得日子,想时宴得风郎。”“而不是见到意志消沉、伤痕累累的时宴。”慕慎行安慰:“总有办法得”“我们可以给时宴再找灵根,也可以把自己的修为渡给他。”“江淮序的态度也改变了,时宴真的守得云开见日朗了。”“江淮序是什么人?你我再清楚不过,规则为大,几千年以来,他脸上永远只有一个表情,非不得已不动手。”“人间短短数日,他为时宴打破规则的事太多了。”“擅闯独立三界外的冥幽,灭宗,还有什么他干不出来的事?和个疯子一样。”慕慎行安慰许稚:“别担心,说不准江淮序求爱不得,再做什么惊天举动,只有时宴能管住他。”堂堂天道,掌世间生灵,怎么会让人凌驾于他之上。慕慎行开了句玩笑话,倒也安抚了许稚的情绪:“希望吧”刮过一阵风,许稚得脸红红得,有些醉了,歪倒靠在慕慎行肩上。慕慎行抱着许稚回屋,给人盖好被子起身就走,袖子被拉住。他不想惊动睡着得许稚,顺着力道俯身,他的脸颊和许稚得脸贴得很近,近到只差几毫分,能清晰数对方得睫毛。呼吸交错许稚温热的气息和果酒的清香萦绕在慕慎行鼻尖。心脏跳动,慕慎行眸色满满是对眼前人的贪恋和欲念。他真的很想很想把许稚据有己有灼烈的目光,看得睡着得人醒过来。不能吓到许稚,慕慎行这么想着,要慢慢来,敛下眸中得爱意。醉酒的许稚双手环着慕慎行得脖子,仰着脑袋在对方唇角亲了一下,对方唇角留有果酒的香甜,许稚伸出舌尖舔了舔。慕慎行一颤,许稚的亲吻令他感到惊喜床上的人眼睫雾蒙蒙望向他:“慎行”慕慎行低骂一声,再也忍不住,手掌扣住许稚后颈,吻密密麻麻落下……许稚醒来的时候,浑身被重物碾压得痛,尤其是腰,快不是自己的了。他动了一下,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耳尖被男人的唇摩挲。慕慎行搂着许稚,温柔得给许稚揉腰,低声哄人:“给你揉揉就不痛了”许稚僵硬,昨夜的记忆涌上,他脸色爆红,他都做了什么啊?他他他,亲了慕慎行!他们还做了最亲密的事!许稚脸色红的像只熟透的虾米久没回应,慕慎行睁开眼,对上许稚惊慌无措的脸。慕慎行懊恼扇了自己一巴掌,精虫上身,不管不顾强迫许稚:“对不起”男人扇的力道重,俊俏的脸多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许稚有些心疼,手扶着腰捧慕慎行得脸:“打自己干嘛?不痛吗?”指尖灵力流转,治愈慕慎行脸上的红印。慕慎行觉得对不起许稚,要跪下道歉时,许稚纤细的手圈住慕慎行得手心:“你要干嘛?”许稚纯白无瑕,而这张白色的纸被慕慎行玷污,慕慎行觉得自己罪该万死:“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慕慎行想着死得其所,一股脑将爱意吐出,藏在心里太久得秘密脱出:“我喜欢你”许稚愣了一下他们是好友,多年相伴,慕慎行一直伴随他左右,像他肚子里的蛔虫,想要什么,慕慎行都会给他送来,他以为这是朋友的惜惜相依,不曾想还有一层深意……慕慎行喜欢他因为喜欢,所有才想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为他寻来。都想明白了得知慕慎行对自己的感情,他没有反感,反而心脏满满的,就好像很久都没有理清楚得事情得到了结果。许稚好心疼慕慎行,他太迟钝,以朋友的名义,对方陪了他很久很久,久到这一世,他们形影不离。“慕慎行,你傻不傻”许稚道“你和时宴一样是傻子”“没有今天的意外,你要一辈子憋在心里不告诉我吗?不表露心意,慕慎行,你就甘愿一直陪着我耗吗?”慕慎行膝盖半跪,许稚俯身抱住他,把脸凑在他跟前,亲了慕慎行。“许……许稚”慕慎行举足无措,手脚僵硬不知放哪里,想回抱又怕冒犯了对方,双手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