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相信对方,相信他们都可以干成自己想干的事儿,能陪的了自己想陪的人。
那个时候,岱青也不再去想心里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因为他清楚,想的再多,到最后都没什么用。
这些事情就这么摆在那,就算不再去管,就算已经全都过去,但时间一久,却依旧影响着他。
但是他现在知道,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爱他的人。
他们也知道,他们注定会长长久久,注定会在一起过一辈子。
他让他知道,他的生活不再像原来那样无助。他也让岱青重新笑了起来,让他再敢去重新面对过去的那一切。
一直到晚上他们拿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那家旅店的住客已经多了起来。他们忽然觉得有些庆幸,想着自己比他们来早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他们清楚的听到柜台后的那些服务生说,这个时间段已经没有空房了。
但是附近的旅馆很多,那些人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都满满散去。厅堂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晚上,除了在厅堂有些声音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安静,大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
除了每次偶尔有了空房,有旅客入住时,过道里会传出细微的说话声和拖行李的声音。
这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岱青终于能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好觉。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把自己所担心的全都说出来了。之前一直失眠的他,今天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窗外,一整个小镇都笼罩在烟雨之中。刚才雨好不容易小了一点,现在又开始下大了,当时岱青往窗户边看了看,压根看不清远处界河的边境。
但是界河就在不远处静静流淌着,白桦树木在一旁立着,就那么藏在雨雾里。
伊特格勒躺在岱青身边,早早睡去。那个时候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呼吸声一直沉稳。
岱青每次听到他的呼吸声时,都会安心许多。半夜,走廊里彻彻底底安静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他在想,就让那些事情爱怎么就怎么去。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能挽回就挽回,挽回不了的也不会再勉强自己。
反正对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他也没有缺身体上的任何一块儿肉。他已经差不多走出来,反而那些人,有时候还是会被那些事情所困扰。
有再一再二,有可能也就会有再三再四。
那个公司里,其实不只有他一个受害者。只是岱青不善于表达,不善于解围出众,也不善于管任何事情。
所以那些人,他一直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他只是知道,那些看不好他的人,巴不得他一辈子都过得不好。
只是,他可能要让他们失望了。
下雨天的时候睡觉真的很舒服,虽然晚上还是有些冷,但被子很厚,盖上的时候感觉刚刚好。
伊特格勒就这么静静躺在他怀里,什么话都没说。
“格勒……”岱青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叫了伊特格勒几声。
伊特格勒翻了个身,一开始没有说话。最后他才发现岱青在叫他,才轻声应了一句。
他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慵懒和被强行叫醒的不情愿,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得并没有那么明显。
“怎么了?”伊特格勒问了一句。
“我忽然想起个事儿,所以我问你一个问题,老好奇了。”岱青问,“今天白天我们在等那群牛羊过马路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蒙古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家,您的牲畜被养的很好。”伊特格勒说着,闭上眼睛揉了揉,“要是你想学的话,等我有时间,我可以慢慢教你。”
“行,那我等你教我。”岱青笑着说了一句,“我们明天有什么计划。”
“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满洲里了。在那里玩几天之后,我们的行程就完了,到时候我们就往回走。”伊特格勒说,“但是你途中要是有什么想看的就跟我说,我到时候靠边停车。”
“好,我都听你的。”岱青笑着说了一句,随后闭上了眼睛。伊特格勒再次翻了个身,抱住他之后,也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