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颖哭完后,姜静姝扶着她进了卧室,让她在床上休息。
客厅里,姜静姝、阮连年、黄允岫围坐在沙发上。
阮连年叹气:“哎,严颖被PUA了。”
“嗯。”姜静姝点头,“我怀疑刘聪应该不止钓着严颖一个人。刘聪是社区的网格员,认识小区里的住户,他应该精挑细选了几个好拿捏的‘小绵羊’,对每只绵羊都进行了情感操控。”
“哎,畜生啊畜生。”黄允岫说。
姜静姝敲了敲黄允岫的头:“确实,刘聪是畜生,不过话说回来,每个人生命中都有劫难,早吃亏比晚吃亏好。严颖是一个气场很弱的人、很容易被拿捏,她越早认清渣男,对之后的生活越有利。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确实。”阮连年和黄允岫异口同声。
“不过,”阮连年接着说,“如果只是为了摆脱严颖的话,他为什么要把严颖打晕呢?这好像也并不能直接摆脱严颖吧?如果我是刘聪的话,我直接冷暴力严颖,不跟她联系,他们之间不就自然断掉了吗?”
“说得也对哦。”黄允岫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
他瞥了眼旁边的姜静姝,阴阳怪气道:“对于感情问题啊,就要请教我们感情史丰富的姜静姝女士了。”
语毕,姜静姝一拳打在了黄允岫的头顶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姜静姝一拳又打在了黄允岫的脸上。
还好,黄允岫有了防备,这次直接闪开了。
“捏妈的,没事儿乱说个什么呢?你小子不想活了吗?”
姜静姝炸毛了。
上次姜静姝炸毛,还是一周前,在黄秀芬的灵堂里。当时,阮连年扯掉了姜静姝的假鼻子,然后姜静姝心态爆炸,对着阮连年破口大骂。
但不得不说,姜静姝炸毛的时候很有活人感,她不炸毛的时候像一个瓷娃娃,很精致,但又很虚伪。
“噗。”阮连年笑了一声,但他很快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笑屁啊笑!”姜静姝一拳又打了过来。
只不过,她对阮连年没下狠手,那个拳头到他面前时,蓦地停下了,只是轻轻地在他头上敲了敲。
是的,阮连年是人类,姜静姝要是下狠手的话,可以把他天灵盖捶爆。
黄允岫就不一样了,黄鼠狼精皮糙肉厚,可以往死里揍。
姜静姝收回拳头,也收起了失态的模样,她严肃地说:“别闹了好吧?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破案!言归正传,咱们回到案子上来。”
黄允岫抢着接话:“软绵绵,你怎么看?”
软绵绵……
为什么又叫我软绵绵啊喂!
阮连年有些不爽,与此同时,姜静姝也翻了个白眼,黄允岫这黄鼠狼精怎么把她的台词抢了?
真可恶啊!
但姜静姝懒得跟黄允岫掰扯,她也跟着望向了阮连年:“小阮,你怎么认为?”
啊……
话题转变得这么快吗?
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阮连年习惯了他们的节奏。
阮连年挠了挠头:“既然严颖说,犯人的身形和刘聪不像,那我们就先认为犯人不是刘聪。”
“但如果不是刘聪的话,那犯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