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不等他想出来,大门猛然被人推开,“况当”一声,走进来四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手里还拿着管制刀具,为首的男人一手臂的纹身,嘴里叼着一根烟,染了头黄毛,瞥见林洛西,笑道:“哟,吃着呢?”
刀疤脸和大傻个立马起身,哆哆嗦嗦道:“东哥,你、你吃了吗?”
叫东哥的男人一言不发,大摇大摆地走上前,一把将桌上的食物掀翻,烟灰弹在地上,冷脸道:“应爷可不是让你们把人请来吃饭的。”
应爷?!
林洛西冷不丁想趁乱往外跑,可东哥眼疾手快,两个小弟一把将他按住,东哥淬了一口唾沫,“脾气还挺大,哼,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吧?我不认识你们啊。”林洛西装傻充愣,只求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他估摸着是应天知道自己两个儿子追求他,可那不是他的问题,怎么不见的姓应的怪自己儿子?!
其实道理他也懂,谁会怪自己人,他这个外人自然是被当成警示的工具。
东哥拍了拍他的脸,嗤笑道:“这可不归我们管了。”
“不过……你这张脸这么好看,要不跟我睡一晚,我会跟应爷求情,让他给你留一条全尸。”
“呸!滚蛋!”林洛西怒目圆睁,嫌恶的眼神令东哥气急败坏,抬手就要给这个不识好歹的一巴掌,但身后却传来极具威压的声音。
“慢着,别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直接丢去喂鱼。”
林洛西顺着声音看去,竟然是应天。
他拄着拐杖,眼神锐利,淡漠的目光中泛着一丝杀意。
“应总,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应天抬手打断他,“那日我让你给嘉琛下药、结果你转头就把药扔了,阳奉阴违,还跟我儿子一起跳舞,你都当我瞎么?”
他是年纪大了,但还没到糊涂的地步!
而且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小儿子竟然跟林洛西也有牵扯,甚至把嘉乐勾引得不愿意去相亲。
呵,自己也是瞎了眼相信林洛西的鬼话。
林洛西瞳孔一缩,他清楚,若是现在不说话,之后就没有机会了,应天此人年轻时就游走在黑白两道,而且能在年纪大时候彻底洗白自己,还成为本市优秀企业家,要说背后没有势力,那是不可能的。
“那是误会,更何况您儿子什么人你也知道,我要是得罪了他,哪有我好果子吃?”林洛西深呼吸了一口气,“虎父无犬子,他不会放过我的。”
只可惜这番捧人的话,应天是一点都听不进去。
他轻轻笑了笑:“那你知不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呢?”
——
距离林洛西失踪整整三十六个小时,沈惊禹和周涪也找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但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沈惊禹双手叉腰,双眼麻木,高大的身躯竟然显得有些瘦削,他们找过林洛西会去的地方,学校、公司,还有街心公园以及转角咖啡厅。
但都无一所获。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到休息,哪怕他们的黑眼圈已经掉到了颧骨,可晚一分,林洛西就会多一分危险。
陡然响起的电话声令他们的脑子瞬间清醒,周涪立马接通,开口便问:“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没有。”段暄抿了抿唇,他已经派所有人去寻找,但好像无形中有个巨大的阻力在影响他们的行动,就连应家兄弟都说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林洛西好像原地消失了一样。
这个结果让他们并不意外,但周涪还是冷静下来道:“好,那我们继续找。”
“等等,西西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谁看他不顺眼?”段暄并非无端猜想,因为林洛西平时与人为善,就连朋友也大多背景简单,哪怕真的不小心得罪,也做不出这么隐蔽的动作。
周涪突然沉默,他有想过是绑架,可绑匪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他,一不图钱,二不图人,他实在想不到会是谁这么痛恨林洛西,明明夏宁早就被困在墨西哥无法离开。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先找到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是林洛西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周涪绝对不会苟活,这是他欠他的。
夜里,应嘉乐接到电话想出去,他的朋友告诉他好像看到了林洛西的身影,虽然不知真假,但他都做不到无事发生,刚来到客厅,他就听见母亲的声音。
“老应,你把人打一顿算了,真要是杀人,会不会影响咱们儿子啊。”霍云瑛虽然也不是个省油的,但她终究没有应天狠心,派的刀疤脸和傻大个也只是想吓唬吓唬林洛西。
但一旦应天出手,那就不是她能够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