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20,闹钟响了起来。沈渝洲用力睁开了眼睛的一条缝,用一条缝按掉了闹钟。靠着眼睛的一条缝,穿衣服,刷牙,直到洗完脸眼睛也只睁开了一半。大脑也还没睡醒,一片空白,脸也有点热但没发烧。
这时候陈语喆哼着歌出来了,神清气爽的,眼睛完全睁开了只是脸有点红,黑眼圈依旧深的要命。
这时候沈渝洲有点好奇了“你没熬夜看小说?打游戏?”沈渝洲想起来了以前起床时,两个人一起睁这一条缝吃饭、洗脸、刷牙。现在陈语喆眼睛是睁开了,但还是有很大的黑眼圈,在白的发灰的脸上格外引人瞩目。夸张点来说像恐怖中的女鬼。
陈语喆摆了摆手“看啊!昨晚太暗了,对眼睛不好本来我就带了眼镜。于是昨晚定了一个闹钟早一个小时起来看小说,所以很精神!”陈语喆指了指黑眼圈“但我以后要坚持1点前睡觉,你一定好提醒我早睡觉!”没有开新文的陈语喆依旧喜欢熬夜,开新文后就巴不得早点睡觉。
沈渝洲已经听到一样的话多少次了,一次也没实现,倒也没理他。
陈语喆把手在他老弟面前晃了晃“你至少要回答一个哦啊!”陈语喆有点无语但想到自己老弟的性格是这样到没有多奇怪。
“呵呵”这一句叫的毫无情感,像个人机。
“……”
说了半天话才6:35,慢慢的走向餐桌吃饭。吃完饭看看时间6:46,坐公交车是绝对不可能的。沈渝州转头看向陈语喆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记得上学的路吗?”陈语喆思考了一会“应该吧。”转头就踏上自行车扬长而去,沈渝洲被打的措手不及想也没想也跨上了自行车追上了她。追上后才发现自己的外套好像还没有脱!
谁说上学路上骑自行车很浪漫?那是偶像剧里,现实中明明要被热死了!
经过三十分钟的自行车路程,再腿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学校那大门。顿时沈渝洲感觉:学校的大门今天格外顺眼。看看时间7:20离上课还有5分钟!停下车子,撒开腿狂奔,在上课铃响起来的前一秒钟到了教室。
早读下课后,班上有了一些细碎的声音。但沈渝洲一听到老师说早读下课的时候就已经趴在桌子上了,这声音他是一点没听到。这是旁边有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沈同学你好,我叫顾云生,云生结海楼的云生。你昨晚干嘛去了?”男生皮肤看起来挺白,毕竟几天前还是在教室里坐着狂写试卷得可怜初三生。
沈渝洲奋力抬起头来,睁开了眼睛回答了顾云生的话“昨天晚上,我去偷牛了,好大一头牛,有一间教室那么大。结果他对我说让我不要去上学,否则会有厄运发生。”这句话毫无逻辑,但顾云生还是顺着他的话走下去“什么厄运啊?”沈渝洲又趴了下去“就是有个姓顾的人,在我睡觉时会把我叫醒。”
顾云生走到他前面一个空位子坐下,用手撑着下巴“不要那么消极吗。我是带有重大的事情来的,今天早上江辞在你座位上发现了猫学长拉的粪便,和2个死蟑螂,我来提醒你叫你不要碰到那块地板。”顾云生看了看下面的地板,皱起了眉头。
沈渝洲还是趴着的,但发出了几声模糊不清的声音。在一旁看戏的陈语喆看不下去了,走了过来给顾云生解释了一番。“他是在说,你知道的真多好棒棒啊。”标准阴阳怪气。
顾云生意识到,再不让这位爷睡觉的话,他的身躯就要不保了。于是以逃一样的的速度溜回了自己的座位。沈渝州身边终于安静了,但这时上课铃声响了。只能坐起来,祈祷自己不会在上课的时间里睡觉了。他曾经也试过风油精和夹子,结果辣到了,眼睛闭上了。夹子的话,他脸上挺多肉的一点都不疼。最后只能听天由命了!
上语文课,沈渝洲在哪里乖乖记笔记,但在他的视线一片黑暗的时候一个粉笔头砸了过来。“最后一排的哪位同学,站后面去。”这时候沈渝洲有点蒙,自己没睡觉啊,在哪里认真记笔记啊。好像是沈渝洲疑惑的眼神太明显,陈语喆往下指了指。
沈渝洲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他在语文课上写了个12倍根号2。沈渝洲沉默了,但也乖乖的往后站着。这语文张老师实力大的很,曾经分辨出了睁着眼睛睡觉。看沈渝洲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倒也怀疑起了自己。给他一次机会吧“来回答一下,这句话表达了作者什么样的情感。回答起了就回来坐下。”
沈渝洲在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张老师有点奇怪了,这学生怎么不说话?走上前去,沈渝州还是一动不动像尊大佛。陈语喆倒想起来了小学学的一篇课文“他像一颗挺拔的树”。
“这棵树”在距离老师只剩下一米的时候还是一动不动,同学们开始笑了起来。沈渝洲大概是被同学们给吵醒了,抬起眼看,看到了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张老师,与他对视了几秒沉默了。全班爆发出了打雷般的声音。
人的悲欢各不相同:班上的同学笑了半天,给沈渝洲取了个绰号“老树先生”;“老树先生”本人因为上课在哪里睡觉,获得了开学以来的第一篇检讨。
窗外蝉一直在聒噪地叫着,太阳好不留情灸烤着大地,门外蚊子在嗡嗡叫着。老师在黑板上刷刷写着,本来闷热,加上没有一丝风光顾这里,更让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