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迎的爱有一种“痴”感,你很难明白他为什么能够做到无条件地付出,不声不响地爱得那般专注和疯狂。而当你感受到他的爱,也不会在意其中的理由逻辑,只会想伸手收住,留住,要到更多。
杨致将杯子递过去,问:“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喻家迎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回过神,他含糊道:“没有想什么。”
喝了两口温热的豆浆,暖意从喉咙滑至心底,喻家迎到底没忍住,实话向杨致坦白:“其实,我在想,相互喜欢的感觉……真好。”
好到那些暗恋杨致的时日真的变成了没关系。不过这句话,喻家迎决定一辈子藏在心里,不告诉他。
第42章
整个周末,喻家迎都待在了杨致家。直到周日傍晚,他不得不回去准备第二天上班,才恍然意识到这两天自己穿着完整衣服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还没有几个小时。
喻家迎暗暗吃惊他和杨致在这方面有着不可思议的默契,他近乎贪婪地接纳,而杨致恰好有源源不断的兴致,他们都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酣畅体验。这是他从前独自幻想杨致时,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巅峰,怕是以后仅靠自己动手都难以满足了。
杨致开车送他回去,到了楼下,他问:“那儿还疼不疼?这几天得记得抹药。”
下午他们一起洗澡,杨致主动帮着清理,结果看到喻家迎后面那处一圈都可怜地泛红微肿。出了浴室,他立刻搜索适用的药膏,下单买来了好几盒。
喻家迎抱着装满药盒的塑料袋,不好意思地说:“不疼了,真的。”
“好,那要不要我陪你上去?”杨致问。没等喻家迎回答,他自己又说:“算了,还是别了。”
“为什么别?”
“怕上去就忍不住。”
喻家迎的脸“唰”地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不忍。”顿了顿,他补充,“或者,我用嘴给你……也可以。”
他们这两天沉迷于最深处的结合,反倒没尝试太多其他方式。
杨致听了,倾身过来亲他的嘴角,笑问:“这也是你从片儿里学来的?”
喻家迎脸上热得不行,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老实地点头:“片儿里看过,梦里也梦到过。”他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我觉得,我用嘴应该也能让你喜欢。”
杨致听了,心头微微一拧。他深感矛盾,他既喜欢喻家迎顶着这张干净的脸说出这种直白的话,又忍不住心疼——喻家迎所有关于亲密关系的想象,无论是简单的亲吻,还是更深入的亲密举动,都是一个人靠着虚幻的影像和梦境拼凑出来的。这么多年,一贯如此。
杨致到底没上楼,只是捧住喻家迎的脸,很深地吻他。吻到喻家迎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眼神湿漉着,呈现出被爱抚过的满足模样,他才慢慢分开。
“上去吧。”杨致替喻家迎解开安全带,“好好休息,记得抹药。”
喻家迎明白杨致的拒绝是不忍,可他心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能让杨致快乐。
这之后的两周,他们正式开始了交往。
说来奇妙,他们的相处模式实际和之前那段心照不宣的时期并没有太大不同,还是每天都发消息,有时在□□,有时候在微信。对方忙碌没回的时候也不影响分享欲,看到回复时心底涌起的雀跃也依然如故。
喻家迎甚至觉得他和杨致像极了回到高中每天错着时间互发消息的日子,连那份看到对方回复时的欣喜都一模一样,并未因时间的推移和关系的改变而变化。
不过只要一见面,他们之间纯情的“学生式恋爱”氛围就会消失大半。
每次碰面,他们都要亲吻。十次有八次亲着亲着,或是厮磨到深夜,或是至少用手解决一回。
喻家迎从高中第一次幻想杨致就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贪念不小,却也没料到真实情况会发展到这般失控的地步。每次急切地接纳,他都像是要把前面空缺的那些年一股脑地补回来。
他们这种高频率的亲密直到春节临近才稍缓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