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远似乎很笃定地说:“你终于打来了。”
“所以真的是你做的?”
“你爱怎么想都可以。”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清远。”
“想要你。”
林筝:“所以你就想让你哥死?”
“呵,也可以这么说,可惜的是没死成。”
“你什么意思?”
陆清远轻笑了几声:“意思就是你现在来我别墅,我还可以考虑保他一条命。如果你不来,明天你就会收到他死于医疗事故的消息。”
“你疯了?”
“还行,反正陆泊初的命捏在你手里,拿他的命做赌注,这赌局还挺有意思。”
手机响起了陆清远电话的忙音,短短几秒,林筝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力不从心无能为力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三年前,被牵制的只有自己。
她回头望了望正在手术中字样,看了眼许跳跳和守在门口的小全、刘楠他们。
在他们没有留意到的地方,林筝转身离去,纵然她有千万不舍,纵然她知道这一走又代表着什么。
但这场赌博的赌注是陆泊初的命,她不敢不赌。
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很顺通地直接开到了陆清远别墅门口。这个别墅林筝熟悉不过,是陆泊初之前住过的。
她无助地叹了口气,对于陆泊初的东西,陆清远总有种病态的执着。
她走到门口,还来不及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门后站着十几个女仆一样的服务人员,服务人员后面有一个管家。
林筝无奈,因为这些都是老面孔了,尤其是那个管家,还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
“欢迎夫人回家。”他们齐刷刷地鞠躬喊道。
林筝吓了一跳,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陆清远仿佛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夫人,老板在二楼房间等你。”
“二楼房间?”林筝忍不住抬头看向以前居住的地方,看着那里亮着灯,林筝心凉了半截。
陆清远看来真的已经疯了。
既然来了,林筝也知道应该是回不去了。
她一步一步地迈向二楼房间,每一步都走得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
终于来到房间门口,管家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这迫使林筝来不及思考便推开了房门。
陆清远站在窗户前挺拔地站着。
不过看着他穿着衣服,林筝竟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夫人你好好休息。”管家在身后恭敬地说道,还轻轻地推了一把,把林筝推了进去。
林筝虽然来的时候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看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还是恍惚了一下。以前这房间里住的是陆泊初。可是现在她知道,眼前西装革履的背后,是陆清远在得意的笑。
“我过来了。”林筝说。
陆清远转过身来,手插在裤子口袋,高昂着头说:“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或者我们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