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看着庞白,“你们主上这向可好?”
公孙柳作了个揖,嘿嘿说道:“劳烦姑娘惦记。
主上一切都好。”
谁惦记他了?谢琬瞅了他一眼,倒是也不好说他什么。
公孙柳接着又道:“不过主上最近在码头上发现了点事,这几日正在着人详查。”
“哦?”
谢琬听说是码头出事,便起了兴趣。
如今漕帮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她正也关注着呢。
公孙柳道:“主上发现码头分使骆七跟神秘人往来,然后又派人在骆七的小木楼内发现了有通往相邻小木楼的暗门。”
说着。
他便把殷昱如何在杜府大宴的夜里暗查码头的事情说了出来。
“根据线索,我们估摸着这个人是趁着那夜里码头上许多参将进城赴宴后,躲过巡哨进的骆七的房间,但是此人究竟是不是为的漕运的事前来,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还不好说。”
谢琬凝眉道:“那骆七是什么人?”
“便是佟汾手下左右分使之一,负责码头事务,常在码头露面,此人跟随佟汾日久,对他甚为忠心。”
谢琬听说其人负责码头事务,想了想,便说道:“这个人是不是挺魁梧的身材?”
她描述了一下印象中的模样。
公孙柳点头道:“正是!”
谢琬点头了。
这么说来,那年在码头上遇上来刁难她的那漕头的头领就是骆七无疑。
不过即使知道骆七的身份,似乎对破解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帮助。
她问:“那他现在怎么做?”
公孙柳道:“主上正派人严密监视着骆七。
然后也让小的来问问姑娘,可知道千步香?”
谢琬前世在大户人家混得多,对这些薰香类虽不说十分精通,倒是也说得上几分名目来。
她说道:“千步香是强身治病的香,我没有用过,但是闻过,听说拿它薰肌骨,可防百病。
有病的人常薰亦可有加速康复的效果。
太医们应该用这些用的多,你们公子也薰香,应该知道才是。”
话说完,她忽然又不由有丝脸热。
她之所以知道他有薰香,是因为曾经跟他靠得很近过。
不过公孙柳猜不到这点。
他眼里流过一丝赞赏,说道:“姑娘果然博学多闻。
既然姑娘识得此香,小的来前主上有交代,让小的告诉姑娘一声,往后若遇上薰了此香的人,多留几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