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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错了。”

“你想送给谁？”

“和你有什么关系。”

“……”轮到虞璞玉沉默。

还能是什么关系，虞璞玉在心里自嘲一番，缓缓开口：“就当我是你死缠烂打的前任，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就会发狂，不跟我说清楚就会一直缠着你，还会一有空就给你发上百条消息……”

虞璞玉越说越起劲，全然代入角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打住，我没精力和你开玩笑。”段逢汀止住虞璞玉的戏瘾，“你明天整理一下手头的工作，列个明细和注意事项，交给我。”

“你又想把我赶走？”虞璞玉站在原地，无比坚定，“你想的美。”

段逢汀忽视虞璞玉往外蹦的话，已经听腻了。

“这周和我交接完工作，下周你正式去艺人部报道就可以。赵启明也跟我说过你，我同意了。”

话音刚落，椅子滚轮在地面上摩擦出尖锐声音。眨眼间，段逢汀被虞璞玉用脚勾过椅子，被迫面对面。

“可他跟我说的是，你不放人，让我来跟你好好说说。”虞璞玉居高临下观察段逢汀的脸色。

“段逢汀。”虞璞玉郑重地叫他，“你知道吗，再爱你的人，一直这样被往外推，一次，两次，无数次，久而久之，也是会死心的。”

虞璞玉抬起一条腿，膝盖顶进段逢汀的腿缝中，不断往前，直到那人整个身体向后倾，双。。腿不得不分得极开。

“但是……”虞璞玉知道段逢汀现在不想说任何话，于是他步步逼近，整个上半身快要贴到对方身上，他也不说下文了。

段逢汀抬脸，发现虞璞玉眼里并未有怒意或失望，反而一直笑吟吟。

他松开紧握成拳的手，掌心里只有几道“红月”。

不知是谁先主动吻上对方的嘴唇，段逢汀只觉得屋内仿佛也下起了雨，水珠打湿两人的身体，冲昏两人的理智。

左耳将所有声音收纳，一瞬间又被虞璞玉用手掌捂住，声音被放大数倍，声音变得立体，像是从未失去听力。

段逢汀不再害怕水声。

“但是，我没那么爱你，我一直恨你，所以我的心会一直在你身上。”虞璞玉早已坐到段逢汀。腿。上，断断续续地说着狠话。

下唇被含进温暖湿润的口腔，又被段逢汀用牙齿碾磨，像是在述说刚刚那句话惹得他不开心了，又像在说我也一样恨你。

段逢汀从来没恨过虞璞玉，因为没恨过，所以他一直被爱拉扯，到最后只能恨自己无用。

不一会，在虞璞玉的吃痛声下，嘴唇终被释放。

“有多恨我？”段逢汀边问边托抱起虞璞玉，往电梯处走。

办公区没有人，但虞璞玉还是羞愧得将脸埋进段逢汀的颈窝，在他耳边嘀咕，“王八蛋，我讨厌你。”

听到熟悉的称呼和话语，段逢汀轻笑一声，“你想回哪个家？”

“王姨被你赶走没，我想吃她做的饭。”虞璞玉答非所问。

“今天太晚了，我叫她明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