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收下了余丞给的礼物。这仿佛有些余丞哄小孩的意味,这种感觉,江错也形容不上来。
他稀里糊涂的没有拒绝,稀里糊涂的带着这份特殊的“礼物”回了家。就算被蒋雨宜明里暗里的挑了两三次刺,也很难得的装没听见。
这是江错难得消停的一次。
蒋雨宜见江错不接自己的茬,却依然没有放弃,依然在江错面前扮演着拙劣的“母亲”形象。
“错错啊,在学校这几天怎么样啊?”一边说着关心江错的话语,另一边用有些毒辣的神色盯着江错。监视着江错的一举一动。一旁的江耀拿筷子大口扒着饭,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母亲的怒火牵扯到自己身上。
虽然江错没有呛蒋雨宜,但江错也没有理她,甚至没有拿正眼瞧过她,就完全当她不存在似的。
仿佛坐在江错对面的不是他的继母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蒋雨宜被江错这幅无所谓的态度气的牙痒痒,但又拿他没有丝毫办法,只好对着一旁的江耀出气。“你吃那么快干什么?也不怕噎死!”
“对不起,妈妈。”江耀露出害怕的神色。
江错瞥了眼,没说什么。径直放下了碗筷,快步走回房间去了。
蒋雨宜看着江错对他一直是这副模样,当她不存在,即使是这样,江腾却还是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江错身上。
而江耀只有被蒋雨宜提醒,江腾才会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儿子来。
都这样了,江耀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在乎。
想到这的蒋雨宜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啊。
蒋雨宜越想越气,眼神死死的盯着江错紧闭的房门。
要不是嫉妒乔丽嫁的好,嫉妒江家的巨额财富,她才不会来趟这趟浑水。
她把江耀生下来也是为了争江家的遗产。
就算没有巨额的遗产,好歹也是会有的。
蒋雨宜想想遗产,就觉得开心,看这个儿子也变得顺眼了些,径直将手摸向了江耀的头“乖,乖。”
难得装出一副“好母亲”的模样。江耀在蒋雨宜的手下,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不敢看他母亲,手里紧紧握着筷子,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江错躺在柔软的床上,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会。不大一会儿,他像是收到了蛊惑,鬼使神差的掏出了余丞送给他的书签。
他躺在床上仔仔细细观察上了。
这片银杏书签的边缘有一行他看不懂的外语Jegelskerdig。
很特别,但他不理解余丞刻在上面的动机是什么。
为什么会刻这么一串文字在上面,是否包含特殊意义,他并不知道。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余丞并不会跟他解释。
他苦恼的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脑袋蒙住,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要不是这床够大,江错早就改掉下去了,这时候该坐在地上揉脑袋了。
江错急于想知道Jegelskerdig的意思,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和余丞的聊天框,直接了当的问起来了。
你错哥:“你今天…给我的书签,边缘的那一串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