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从来没有听谁提起过自家老板的父母过,而且他后面也并不是没去过浩誉的家,家里也只看见过他们未来老板娘。“你喜欢在这里让别人看自己被我打的话,你可以继续讲下去。”浩誉没再让杨立辉扶着,站直身体冷眼盯着眼前的男人。纪昇闻言跟他讲着好话:“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我司机就在外面,我让人他送你”“浩誉,这是怎么了?”张家臻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纪昇身后,纪昇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张家臻、陆诗韵跟张倚轩三人正往这走来。陆诗韵一见到浩誉,面色稍许着急,“你额头怎么都是汗?是身体不舒服?”“我没”浩誉话未说完,陆诗韵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去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浩誉完全是下意识的偏过头,不过也没躲不掉。陆诗韵没计较他躲得那么快,只是开始微微蹙眉:“你自己发烧了不知道吗?还喝那么多酒!”浩誉想说话:“我”陆诗韵却半句不让他说完,直接朝着杨立辉道:“小杨,你帮阿姨去外面安排辆车,我们马上送他去医院,真是太胡闹了!”“好、好的!”杨立辉差点没反应过来,说完就直接往门口走去了。杨立辉一离开,张倚轩刚听到陆诗韵所说的,有些无奈的上前去扶住浩誉的手臂。张家臻这才望一旁的纪昇,语气很淡:“这位先生,请问你是?抱歉了,我们得先把人送医院去了,你有事改天再说吧。”“我送他去就行。”纪昇先是轻声回应他,“我是他父亲,就不麻烦你了。”张倚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才正眼去观察眼前的这位中年男人。浩誉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绷得很紧,他刚想开口,就听张家臻又先于他开口了。“这位先生你应该是认错人。”张家臻说得很肯定。“怎么可能认错。”纪昇放平着情绪,“他是不是我儿子,他难道自己不清楚”“你贵姓?”张家臻打断他。纪昇似不满自己又被打断了:“我姓纪!”“可我儿子明明姓张,什么时候成了你纪某的儿子了。”张家臻面色不改朝着对方说话,“如果你是喝醉了,麻烦先让让,再拦着我们我可就要叫安保了。”纪昇脸上瞬间一阵青一阵白的,短时间内没有憋出半句。浩誉先是讶异地看了一眼张家臻,随之眼底情绪波动了几下。张倚轩却更是懵了,他看看他爸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自称姓纪之人,最后又看向浩誉。陆诗韵面上毫无波澜的配合着丈夫:“行了,没其他事的话,倚轩,你先带浩誉出门吧,我跟你爸去打个招呼,随后就来。”——张倚青一起被张净伊请着上了era酒吧的二楼包厢内。包厢内包括冰芸,一共三人。张净伊原本说是要跟冰芸单独聊聊的,而张倚青便想着要在楼下等待。怎想,张净伊却犹豫了片刻也喊上了他。说他既然也是冰芸的家人,那有些事还是一起讲清楚点比较好。冰芸在楼下听完张净伊跟纪怡彤说的话后,直到上了楼一句话也未开口说过。张净伊先是要了三杯白开水放在桌上,他把另外两杯推往冰芸和张倚青跟前,嘴唇微动却又一时半会没说话。见他似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张倚青倒是先开口了。“不想说就不说了呗,反正你在楼下说的那些事又不会改变我对浩誉哥的看法。”张倚青说的是实话,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要真在意,刚才也不会直接动手了。比起这些,他更烦的是纪皓文的狗嘴吐不出象牙,听得人火气暴增。“没什么不想说的。”张净伊慢慢开口,继而他难得在这时候还能朝张倚青轻笑一下,“我发现你跟冰芸真挺像,你们一家子真的都是很好的人。”张倚青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何又上升到他跟冰芸很像了。张净伊:“想了想,我今晚突然把这些事抖出来也不知道浩誉会不会冲我发脾气。”冰芸听到这话抬头看着他。“算了,骂就给他骂几句吧,谁让纪家的人实在太像狗皮膏药了,怎么甩也甩不掉。”张净伊说到纪家两个字就明显有些厌恶,“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能让你们无条件认识的浩誉,从小到大其实真的做错过什么。”“你”冰芸看着他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也是纪家”张净伊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直接摇摇头,“我不是纪家人,但从我记事起就在纪家了。”“什么意思?纪家亲戚?”张倚青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