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立马心中大骂猖狂!今日风头岂能让你一家占了!
此时,能运功的修士所剩无几,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见谭见微提醒,眼见长香燃尽,也顾不得他,都去争夺那灵蝶了。
其余修士只好放弃作罢,围成一个圈坐下,自知既然与灵蝶无缘,不如留出空地来好好观上一战。
谭见微飞身下来,下面温度骤暖,不过千米,却是冰雪两重天,他脱下披风扔给晏如尘:“师哥,拿好了!”
“给我们郁金盖着呗!”陶乐山为已进入梦乡听曲唱戏的兰郁金讨要那披风。
晏如尘紧了紧披风,眉眼含笑语气生冷拒绝道:“他生气,我哄不好。”
陶乐山:“他何时朝你生气过?”
总之此话无解。
谭见微加入争斗,立马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乱。
“他那是什么招数,简直毫无章法,哎呦我去,竟,竟赢了小杨公子!”杨家最著名的便是上盘拳头功夫,谭见微与其过手三招,接连攻其下盘,招数诡异不按常理,他那么大个身形,竟窜来窜去,三两下竟惹毛了小杨头露出破绽,被谭见微抗在背上,摔跤一般撂翻在地!
“凑巧,这肯定是凑巧赢得,毫无章法嘛!应召雪那正派出身的路子,一招一式莫不精雕细琢,岂是这般?”有人不服。
“谭公子,我不服气,范家范晓凤前来领教!”这少年剑眉星目,眼中单纯清澈,是真心想来与谭见微一较高下的英雄少年,输便输,也要他心服口服才是!
谭见微并脚抱拳以视重视,也十分钦佩他,说道:“荻芦飞雪谭见微,应战!请赐教!”
两人当即开打,范晓凤方才暗中观察谭见微招数路子,心中已有应对之策。
可谭见微又岂是那拘泥于招数之人,这下又与方才截然不同,一拳一脚浑然天成,三招之内谭见微竟破解了范家的“八十一路问天拳”,第四招,那范晓凤便不敌他,被谭见微一个擒拿,制服在地。
谭见微松手扶他起来,范晓凤显然意犹未尽,只是输了不好再战,于是痛快说道:“在下技不如人,心服口服,来日我们再战!等我回去精进,我一定会有赢的那一天!”
等范晓凤下去,众人将他围上,喋喋不休问他是不是放水了,还是有什么把柄在谭见微身上,怎么输的那般荒唐?
范晓凤撇撇嘴,却是钦佩的看向谭见微,颇为开心的说道:“你们哪天领教一下就是。”
此时场上只剩下尚青苔,晏承风,谭见微,万沐阳四人,也就是说今日必定会有一人拿不到灵蝶了。
其余三人见最终这决胜场上留下之人竟是谭见微,脸上神色当真是精彩纷呈,惊讶、恭喜、错愕。
四人分列四方位,眼看那柱香就要燃尽,如何在等?四条身影齐犹如四道剑光齐发向头顶灵蝶。
尚青苔眼看谭见微野心之大,大手掌天,竟是要将三条灵蝶尽数收于囊中。当即甩出蛇鞭,正要缠住他那劲健有力的腰上,谭见微未曾领教过那蛇鞭的厉害,不知那蛇鞭一旦缠上东西便会生出粘液和倒刺,除非尚青苔授意,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的。
他只觉腰腹一紧,尚不明白是何情况,便有股强力试图拖拽他下去,那怎么行?
他感到身躯下降一步,这破鞭子又如同生在他身上般难以摆脱,当即转变策略,卯足了一股牛劲抓住鞭子,改力上行,反客为主,竟硬生生把鞭子那头的尚青苔朝着它的方向拉动。
谭见微挑起一抹坏笑,又想到一个极有意思的玩法,正好可以速战速决,见他一改被动为主动,手持那鞭子,就好像他成了那鞭子的主人般,竟硬生生将尚青苔犹如流星锤般抡在空中跳起了舞。
尚青苔怎知他灵力那般深厚,竟毫无招架之力,竟被他牵着在空中飞了整整两圈,其余两人便是想上前去争那灵蝶也无济于事,尚青苔回头看那香烟将断未断,心下一狠,心道:决不能误了晏承风。
于是只好松手收回蛇鞭,自己则从高空重重落下,谭见微重获自由也松开握住鞭子的手,只是两人一齐松手,可想而知那带了两人灵力的鞭子劲力如何大,像是要把空气弹出裂痕般,两头收缩,鞭子余力正好重伤了万沐阳。
万沐阳胸口被打到,生生被弹到地上,竟吐出一口鲜血来,再想起身已是不能,懊恼捶地道:师父,徒儿无能。
晏承风见尚青苔跌落空中,就要去救,却被尚青苔反手送出一掌,拼尽全力喊道:“大哥我无碍!抢灵蝶!”
晏鹤这时也是气急攻心,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谭家这草包接连出了这么多的风头,于是插嘴道:“承风,给爹争口气!别输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