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哥,走,上楼,我有话跟你说。”陈默被他拉着上了楼。进了客房,关上门。闵鹿让陈默坐到床边,自己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默哥哥,我明天想一个人先回家一趟。跟我爸妈说我们领证的事。他们要是态度好,我就带你回去。他们要是态度不行,我就通知他们一声,自己回来。”陈默看着他。“你一个人行吗?”闵鹿点头。“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我们证都领了。我就是去通知他们一声,不是去征求他们意见。”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去吧,到了给我发消息。”闵鹿点头,从柜子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叠存折,塞到陈默手里。陈默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几本红色的小本子“默哥哥,这是我的工资卡,还有存折。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钱,都给你。家里面的钱应该老婆管,这样子老婆才放心。”陈默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和存折,看了好几秒,抬起头看着闵鹿。闵鹿的脸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点紧张。“你把这些都给我了,你用什么?”闵鹿想了想。“我用你的,你是我老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但我的钱也是你的钱,都给你管。我想花钱了问你要,你看着给。”陈默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把银行卡和存折收好,放进自己的包里。闵鹿看着他把东西收好了,笑了,凑过去抱住陈默,把脸贴在他胸口。“默哥哥,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对,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现在法律上也承认了,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陈默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闵鹿闭着眼,听着陈默的心跳,觉得心里满满的。楼下,林屿靠在沈砚肩上,摸着肚子,还在回味蛋糕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唇,觉得意犹未尽,又不好意思再要一块。沈砚低头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伸手帮他擦掉了。“还想吃?”林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沈砚站起来,又去切了一块小的,端过来。林屿接过叉子,叉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沈砚看着他,摇了摇头。“沈太太,你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了。以前一碗粥都吃不完,现在蛋糕能吃两块。”林屿嘴里含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宝宝要吃,不是我吃。宝宝说蛋糕好吃,还想吃。爸爸能不给吗?”沈砚笑了。“行,宝宝说的都对。”林屿吃着蛋糕,沈砚看着他吃。张叔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楼上,闵鹿抱着陈默,两个人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窗外的天慢慢黑了,路灯亮了,黄黄的光照在路面上。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你现在已经够辛苦了,不能再让你辛苦了浴室里的浴缸换过了。沈砚让人定制的,比普通的浴缸大了整整一圈,深度也加深了,缸壁做了防滑处理,边缘还加了扶手。林屿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说这个浴缸可以游两圈,沈砚说只要你洗得舒服,游三圈都行。林屿脱了衣服,沈砚扶着他慢慢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淹到他的胸口,他靠着浴缸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肚皮露出水面,圆滚滚的,白白的,像一个小西瓜。沈砚也跨进来,坐在他旁边。浴缸够大,两个人坐着也不挤。沈砚挤了沐浴露,开始帮他洗。从肩膀洗到手臂,从手臂洗到肚子,在肚子上停了一下,轻轻摸了两下。宝宝在里面动了一下,沈砚的手感觉到了,嘴角弯起来。林屿闭着眼,没看到,但他也感觉到了宝宝在动,手放在肚子上,轻声说了一句“宝宝乖,爸爸在洗澡,别闹”。洗完澡,沈砚拿浴巾把林屿裹住,扶着他从浴缸里出来。林屿的肚子大了,平衡不太好,站不太稳,沈砚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帮他擦身上的水。擦干了,换上睡衣。睡衣也换过了,以前睡衣穿不下了,现在穿的是新买的孕妇睡衣,宽宽大大的,领口很低,下摆很长,面料软软的,很舒服。林屿躺到床上,平躺着,不敢侧躺,怕压着宝宝。手放在肚子上,闭着眼,等着沈砚。沈砚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一瓶东西,无色透明的,写着“防妊娠纹油”。他在床边坐下,把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搓热了,然后把手覆在林屿的肚皮上,从下往上,轻轻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