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盒子举到陈默面前,眼睛亮亮的。“默哥哥,帮我带嘛。”陈默看了他一眼,接过盒子,拆开包装,取出来。闵鹿躺到他旁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陈默帮他带好了,闵鹿翻身压上去,吻住了他。这一晚折腾了很久。具体多久,闵鹿没看时间。他只知道陈默后来没声音了,呼吸变得均匀,整个人软绵绵的。闵鹿停下来,低头看。陈默闭着眼,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睡着了。闵鹿看着他,笑了。他慢慢从陈默身上下来,抱着他去浴室冲了一下,擦干,又抱回床上。两个人躺下来,闵鹿把陈默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默哥哥,我好开心啊。你会不会哪里难受啊?”陈默没动,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没有。”闵鹿又紧张地问了一句:“默哥哥,你喜欢吗?”陈默没说话,但闵鹿看到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然后他听到一个很轻的声音,像是从鼻子里面哼出来的。“嗯。”闵鹿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陈默抱得更紧了。陈默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推了他一下。“赶紧睡觉。你明天自己收拾好东西,坐火车。我明天还要忙工作。”闵鹿点点头,但手没松开。陈默又说:“去草原记得多带点驱虫的。还有衣服。草原晚上冷。”闵鹿又点点头,把脸埋进陈默的头发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他闭着眼,嘴角一直弯着。过了一会儿,陈默的声音又响起来,闷闷的,像是快睡着了。“外卖袋子里面还有什么?”闵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了。就那个。”陈默没再问了。闵鹿抱着他,听着他的呼吸,慢慢也睡着了。窗外的月亮很亮,照进房间里,洒在地毯上。两个人的衣服扔了一地,外卖袋子还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早知道沈总这么宠老婆,我以前就主动一点了早上沈砚醒来,他下了床,去浴室洗漱,换了运动服,出门跑步。跑了一个小时回来,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林屿还在睡,姿势都没变。沈砚站在床边看着他。昨天吐了两次,下午又没睡觉,应该累坏了。他今天还要去公司开会。把林屿一个人扔在家里,他不放心。万一又吐了,没人照顾。沈砚在床边坐下,想了想,决定带他一起去。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林屿的短袖和一条裤子,放到床上,然后弯腰把林屿从被子里捞出来。林屿的身体软绵绵的,头靠在沈砚肩上,没醒。沈砚帮他把睡衣脱了,套上短袖,穿上裤子。林屿全程闭着眼,任由他摆弄。穿好衣服,沈砚又去收拾了一个双肩包。水杯、叶酸片、纸巾、薄毯、一双袜子。一样一样装进去,拉好拉链。他把包背在肩上,弯腰把林屿抱起来。林屿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上,还在睡。沈砚抱着他下了楼,张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沈砚抱着林屿,张叔没说话,拉开车门。沈砚抱着林屿坐进去,陈舟发动车子,往公司开。到了公司,沈砚把林屿抱进休息室,放到床上。林屿翻了个身,手放在肚子上,继续睡。沈砚帮他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弯下腰,在林屿耳边说了一句:“醒了给我打电话。”林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沈砚直起身,出了休息室,带上门。会议室里,几个部门主管已经到了。看到沈砚进来,大家安静下来。沈砚坐下,翻开文件。“开始吧。”一个主管站起来,开始汇报。沈砚听着,偶尔问几句。开到九点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林屿没打电话,也没发消息。沈砚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叫他起来吃早餐。他站起来。“暂停一下。”然后出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一个主管小声说:“沈总怎么了?”另一个主管压低声音:“去看老婆了。林先生在休息室。”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掏出手机。群里瞬间热闹起来。“沈总好宠老婆啊。开会开到一半去看老婆醒了没有。”“以前那个冷冰冰的总裁哪里去了?这是同一个人吗?”“早知道沈总这么宠老婆,我以前就主动一点了。”“你主动什么?你是alpha,沈总也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