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林屿的呼吸均匀了,手从沈砚脖子上松下来,垂着。沈砚停下来,低头看了看。林屿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吐过的苦味,眉头皱着。沈砚把他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林屿翻了个身,手放在肚子上,继续睡。沈砚去浴室把林屿吐的东西冲干净,洗了手,回到床上,躺到林屿旁边,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林屿动了动,没醒。沈砚闭着眼,没睡着。他听着林屿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窗外的海浪声哗啦哗啦的,一下一下的。他躺了很久,才睡着。早上九点,林屿醒了。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肚子饿了。他转头看沈砚,沈砚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在看。“沈先生,我饿了。”林屿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沈砚放下手机,看着他。“想吃什么?”林屿想了想。“不知道。就是饿。”沈砚下了床,去浴室放好水,挤好牙膏。林屿跟过去,刷牙洗脸。沈砚帮他擦了脸,拉着他出了房间,往餐厅走。餐厅里,其他人也在。苏晚棠和陆清欢坐在一起厉行舟和顾眠坐在对面,厉行舟今天没看手机,顾眠坐在椅子上,腰挺不直,慢慢吃着粥。姜知意和温寻坐在一起,温寻在给姜知意剥鸡蛋。闵鹿和陈默坐在一起,闵鹿在喝豆浆,陈默在吃油条。沈砚拉着林屿坐下,服务员端上来两碗汤。沈砚把一碗推到林屿面前。“营养汤。专门让厨师给你炖的。”林屿端起碗,喝了一口。热的,鲜的,不腥。他又喝了一口,觉得好喝。他端起碗,咕嘟咕嘟地喝,一碗喝完了。沈砚把另一碗推过去,林屿又端起来喝,喝了大半碗,放下碗,摸了摸肚子。“饱了。”他弯起嘴角。沈砚看着他,嘴角也弯了一下。他拿纸巾帮林屿擦了擦嘴,自己才开始吃。顾眠坐在对面,腰酸得很,坐不直。他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怎么坐都不舒服。厉行舟看了他一眼,把手伸过去,放在顾眠腰上,轻轻按了一下。顾眠看了厉行舟一眼,厉行舟没说话,继续给他按。顾眠的腰舒服了一点,低下头继续喝粥。厉行舟今天没看手机,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一直没翻过来。苏晚棠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她看了看陆清欢,陆清欢在吃东西,没看她。苏晚棠又看了看沈砚和林屿,沈砚在给林屿擦嘴,林屿在笑。她又看了看厉行舟和顾眠,厉行舟在给顾眠揉腰。姜知意和温寻,温寻在给姜知意剥鸡蛋。闵鹿和陈默,闵鹿在喝豆浆,陈默在看他。苏晚棠收回目光,低下头,戳着碗里的粥。陆清欢从昨天到现在,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她坐在那里,像一个陌生人。以前她不在乎,因为她觉得陆清欢就是这样的人。可是看到别人都那么好,她心里就不舒服了。她放下勺子,不吃了。陆清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吃自己的。苏晚棠站起来。“我吃饱了。”她走了。陆清欢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跟了上去。顾眠看着苏晚棠走了,又看了看陆清欢跟上去的背影,小声跟厉行舟说:“又吵架了。”厉行舟没接话,手还在顾眠腰上按着。顾眠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闵鹿凑到陈默耳边,小声说:“默哥哥,苏晚棠好像不高兴。”陈默看了他一眼。“吃你的。”闵鹿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又看了看苏晚棠走的方向。林屿坐在沈砚旁边,喝了两碗汤,肚子饱了,人也精神了。他看着窗外的海,阳光照在海面上,亮得晃眼。“沈先生,今天天气真好。”林屿说。沈砚“嗯”了一声,给他倒了一杯水。“多喝水。对宝宝好。”林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捧在手心里,暖暖的。林先生身体底子太差,生孩子就相当于进鬼门关早餐快结束的时候,赵导演站起来,拿着喇叭。“大家注意一下。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上午还有活动,下午大家就回去了。三天后我们出发去草原。”他看了看手里的行程表,继续说:“因为沈总那组赢了,可以坐飞机。其他组都要坐绿皮火车。所以其他组只能休息一天,后天就要出发。沈总那组可以休息两天半,大后天下午出发去草原就行。那天晚上我们在草原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