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想了想,说:“想吃锡纸烫秋葵。上次在剧组吃过一次,觉得好吃。”沈砚点了点头,记下了。顾眠走在最前面,眼睛扫过各个摊位。他走到一个卖羊肉的摊子前面,停下来。“这个羊肉怎么卖?”摊主说:“四十一斤。”顾眠看了看那几块羊肉,肥瘦相间,看着不错。“来三斤。”摊主切了三斤,装好,递给他。顾眠付了钱,接过羊肉,放进袋子里。闵鹿在旁边看着,皱了皱眉。“三斤羊肉,一百二。这也太贵了吧。”顾眠没理他,继续往前走。闵鹿跟上去,说:“买点虾呗。烧烤不能没有虾。”顾眠看了他一眼。“虾贵。而且没什么人爱吃虾。”闵鹿说:“我爱吃啊。”顾眠没接话,继续往前走。林屿跟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我也有点想吃虾。”顾眠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屿一眼。那个眼神不大好看,带着一点不耐烦。他正要说什么,沈砚开口了。“有意见吗?”沈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看着顾眠,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不是商量的意思。顾眠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转回去,走到卖虾的摊子前面。“虾怎么卖?”摊主说:“六十一斤。”顾眠皱了皱眉,看了看沈砚。沈砚站在旁边,没说话。顾眠咬了咬牙。“来两斤。”摊主称了两斤虾,装好。一百二。顾眠付了钱,脸色不太好。闵鹿在旁边笑了,凑到陈默耳边小声说:“默哥哥,晚上有虾吃了。”陈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顾眠继续往前走。他又买了一些猪肉串、一些牛肉串,一些鸡翅、一些蔬菜。走到一个卖秋葵的摊子前面,林屿停下来看了看。沈砚对摊主说:“来一斤秋葵。锡纸烫的那种。”摊主称了一斤,递给沈砚。沈砚付了钱,把秋葵放进袋子里。顾眠看着沈砚自己付钱,没说什么。他口袋里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羊肉三斤一百二,虾两斤一百二,牛肉串五十,猪肉串四十,鸡翅四十,蔬菜二十。他算了算,四百块,还剩十。闵鹿凑过来问:“还剩多少?”顾眠说:“十。”闵鹿说:“十能买什么?你买了那么多羊肉,谁吃得完?”顾眠看了他一眼。“我爱吃羊肉。”闵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陈默拉了他一下。闵鹿闭嘴了。林屿站在旁边,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羊肉,虾,鸡翅,猪肉串,牛肉串,蔬菜。全是肉。他小声说:“买点生菜吧。只有肉,有点腻。”顾眠看了看口袋里的钱,又看了看林屿。他不想买,但沈砚站在旁边,他不敢说不。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的十块钱,走到一个卖生菜的摊子前面。“生菜怎么卖?”摊主说:“三块一斤。”顾眠买了三斤,花了九块。还剩一块。他把生菜装进袋子里,提着往回走。闵鹿跟在后面,小声说:“还说会管钱呢,结果就剩一块。”陈默看了他一眼,闵鹿缩了缩脖子,不说了。一群人回到度假村。太阳开始往下落了,海面上铺了一层金色。赵导演让大家开始准备烧烤。洗菜、切肉、生火、腌料,每个人分工。温寻最积极,抢着去生火。厉行舟被顾眠叫去切肉,他切得不好,顾眠又自己切。苏晚棠坐在旁边,没动手,陆清欢帮她洗菜。闵鹿拉着陈默去洗虾,两个人蹲在水池边,一人拿着一把剪刀,给虾开背去虾线。沈砚拉着林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把秋葵拿出来,用锡纸包好,放在一边。然后他开始串肉串,林屿在旁边帮忙。林屿串得慢,一串串了半天。沈砚串得快,串了好几串,看了看林屿手里的,拿过来重新串了。“你串的,一烤就散了。”沈砚说。林屿看了看自己串的歪歪扭扭的肉串,脸红了。他不再帮忙串,在旁边递肉递签子。太阳慢慢落下去了,天边烧成了一片红色。海风吹过来,带着炭火和烤肉的味道。总不能把对象录没了吧太阳落下去的时候,炭火已经烧红了。温寻蹲在烤架前面,拿着扇子扇火,火星子飞起来,又落下去。他把肉串摆上去,滋滋地响,香味飘出来。闵鹿蹲在旁边,眼睛盯着那几串牛肉,咽了咽口水。陈默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生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