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酸了一下,眼眶热热的。但他忍住了,没哭。他只是转过身,面对沈砚,仰着脸看他。沈砚低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种林屿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掌控一切的眼神,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点温度的情绪。林屿被他看得有点紧张,小声说:“沈先生,我……”沈砚没让他说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林屿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林屿。”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林屿的呼吸停了一秒。“你走了,”沈砚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腰,“我怎么办?”林屿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沈先生这话说得……好像他是他离不开的东西一样。“我……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他小声说。“打电话不够。”沈砚说,语气里带着点理直气壮的不讲道理。林屿的脸更红了:“那……那视频?”沈砚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他收起了笑,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林屿,”他说,“剧组里有很多alpha。”林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沈先生这是……担心这个?“我不会……”“我知道你不会。”沈砚打断他,“但他们会看你。”林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先生这占有欲,真的是……沈砚看着他,忽然说:“所以,在你去之前,我们得做点准备。”林屿眨眨眼:“什么准备?”沈砚凑近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呢喃:“让你身上,充满我的信息素。”林屿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红到脖子,红到整个人都像被煮熟的虾。“沈……沈先生……”他的声音都抖了。沈砚退后一点,看着他那副样子,眼里有了点笑意。“想想就兴奋。”他说,语气还是平平的,但说出来的话,让林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走了,别人闻到我的味道,就知道你有主了。”沈砚继续说,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样,就不会有人不长眼。”林屿低着头,脸红得要滴血,但心跳快得不行。沈先生的信息素……他身上全是沈先生的味道……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腿软。沈砚看着他那副又害羞又不抗拒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要分开而生出的烦躁,彻底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林屿的耳朵,然后往下,沿着脖颈,一路亲到后颈。那里有他上次临时标记留下的痕迹,已经淡了,但还能闻到雪松香的味道。林屿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手指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沈先生……”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很单纯的,应该懂吧)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像被抽走了骨头。“准备好了吗?”沈砚问,声音低哑。林屿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沈砚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林屿躺在那里,酒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眼睛水水的,看着沈砚。沈砚俯下身,吻住了他。这个吻很深,很重,带着alpha的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林屿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的衣服,指节发白。沈砚亲了很久,才松开他。林屿大口喘气,嘴唇红红的,微微肿起来。“沈先生……”他小声叫,声音软得不像话。沈砚看着他那样,眼神更深了。他低下头,吻从林屿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再到锁骨。一路往下,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林屿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偶尔会有细细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那些声音让沈砚更不想停。他回到林屿(…你们应该…)雪松香铺天盖地,和林屿的野山楂味纠缠在一起,交融在一起,浓得化不开。林屿疼得闷哼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他没有躲,只是抓着沈砚的衣服,咬着嘴唇,承受着。(…超级单纯就是不让写没办法),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他说,声音低低的,“现在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林屿在他怀里发抖,脸埋在他胸口,眼泪蹭在他衣服上。沈砚抱着他,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平复下来。“沈先生,”林屿闷闷地说,“好浓……”沈砚闻了闻。确实浓。他自己都觉得浓。那股雪松香几乎把野山楂味完全盖住了,从林屿身上散发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他满意地弯起嘴角。“这样,”他说,“别人一靠近你,就知道你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