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鹿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小美人,你说默哥哥要是愿意在家待着就好了,我可以养他。”林屿看着他。“你不是说过陈特助喜欢这个工作吗?”闵鹿点头。“他确实喜欢,他跟沈总跟了好多年了,从星途还没做大就跟着了。沈总信任他,他也信任沈总。让他不干,他肯定不乐意。”他顿了顿,“我后来想通了,他喜欢就让他干呗。我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非要老婆在家带孩子。”林屿笑了。“你不是说以后有了孩子,你就在家带孩子吗?”闵鹿点头。“对,我带孩子。默哥哥上班,我在家。等他回来,饭做好了,孩子照顾好了,他只要负责吃饭,然后跟孩子玩就行了。”林屿看着他。“你会做饭吗?”闵鹿愣了一下。“不会,可以学。”“你会洗衣服吗?”“不会,有洗衣机。”“你会带孩子吗?”闵鹿张了张嘴。“……可以学。默哥哥那么聪明,我也不会差到哪去。”林屿笑了,没接话。闵鹿自己也笑了,挠了挠头。“算了算了,不想那么远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今天来是照顾你的,不是来发愁的。”张叔端着托盘出来了,两碗蒸蛋,金黄金黄的,上面淋了酱油,酱油渗进蛋羹里,看着就香。还有一碟饼干,两杯温牛奶。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林屿端起一碗蒸蛋,舀了一勺,吹了吹,放进嘴里。蛋羹嫩嫩的,滑滑的,酱油的咸味刚刚好。“好吃,张叔,你做的蒸蛋最好吃了。”林屿又舀了一勺,塞进嘴里,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闵鹿也端起一碗,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张叔,您这手艺,开个餐厅肯定火。”张叔笑了,说:“你们慢慢吃,不够再跟我说”转身回了厨房。两个人吃着蒸蛋,喝着牛奶,吃着饼干,电视里的宫斗剧已经演到贵妃设计陷害皇后的弟弟,皇后气得摔了一个杯子。林屿看着那个碎掉的杯子,有点心疼。“那个杯子好漂亮,摔了多可惜。”闵鹿说:“那是道具,假的,摔不碎。”“你看那个碎片,明明碎了一地。”闵鹿看了看屏幕,确实是碎片。“可能这集经费充足,用真杯子。”林屿笑了,把碗里最后一口蒸蛋刮干净,塞进嘴里。他满足地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看着闵鹿。“闵鹿,你说以后你和陈特助的孩子,会不会跟你一样傻?”闵鹿愣了一下。“我哪里傻了?我聪明着呢。”林屿笑了。他顿了顿,“陈特助那么聪明的人,选了你,说明你也不差。”闵鹿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在夸他,又好像在损他,决定不想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继续看皇后和贵妃吵架。打得好!这个坏女人,终于挨打了!晚上七点,天已经黑了。客厅里亮着灯,电视还在播宫斗剧,皇后和贵妃的斗争已经演到第三十七集了,皇后被诬陷下毒,关进了冷宫,贵妃站在冷宫门口笑得花枝乱颤。林屿看着皇后落魄的样子,气得不行,抓着靠垫使劲捏。闵鹿在旁边也跟着骂,说:“这个贵妃太坏了,怎么还不遭报应。”茶几上摆着一个盘子,里面是几片全麦面包,还有一小碟黄油。两个人一人拿着一片,正在啃。林屿的那片已经啃了一半,闵鹿的那片啃得只剩一个角了。沈砚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换了鞋,走进客厅,陈默跟在后面。沈砚站在茶几前面,低头看着两个人啃面包的样子,眉头动了一下。“都要吃晚饭了,你们吃什么面包?”闵鹿手里的面包差点没拿稳。他赶紧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了,噎得直伸脖子。他伸手把林屿手里那片还没啃完的面包抽走了,林屿手里空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沈砚,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怜巴巴的。“我饿了嘛,下午就吃了,蒸蛋和一些饼干,牛奶,早消化完了。”林屿的声音带着委屈。沈砚看着他。“不是让你少食多餐吗?饿了就吃,别撑着就行。可是这都要饭点了”林屿点头。“吃了,吃了蒸蛋和饼干,喝了牛奶。后来饿了,就啃了两片面包。”“闵鹿也啃了,他啃得比我还多,他啃了三片,我就啃了两片,第两片还是他刚刚,有一半给我扯了,没有吃那么多,大部分都是闵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