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你在这里无聊,安排了那么多娱乐活动,但哥哥什么都不想做,那就把你绑在屋子里好了……这样你就可以每天都待在我的身边了,也不会和别人说话让我吃醋。你今天又和关晓瑞说话了。不过没关系,我跟关叔说了,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视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看到的……我看你太累了,今晚本来不想碰你的,所以自己解决了一次……”感受到了怀里人的挣动,许觉意不悦的开口威胁。“哥哥,别再挣扎了,我不想把你的手也绑起来。”话语间手已经摸上了宁淮的腰腹,又亲昵的去啄吻他的脖颈。“哥哥,你昨天咬疼我了……今天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呢?”“许觉意。”宁淮没再挣扎,言语间轻飘飘的。“你嘴上说着喜欢,想和我在一起……这样对我,然后呢……你不可能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这样也只会让我更讨厌你。”“你的喜欢对我来说,叫作伤害或许更加合适。”他声音放低了些,抬眼去看眼前的人。“我不想要你,你这是强”“真的不想要吗?”许觉意的手肆无忌惮,挑拨间宁淮想要脱离对方的控制,奈何腰间被按得死死的。他屈辱的咬紧了下唇,喉间支离破碎的呻吟却仍旧不可避免的溢出。“哥哥的嘴好硬……”许觉意轻笑了声。“比别的地方。”片刻后,他伸手去捞床头柜里的瓶子,回过头见宁淮缩在床头处。神色愤恨,眸底却盈着水光。唇下鲜红的一片,是被咬出了血。“别咬自己,哥哥……”许觉意喉结滚了下。“我不想把你的嘴堵起来。”见宁淮仍旧是瞪着自己,妥协道:“我不想勉强你的哥哥,但你惹得我现在很难受……”迟疑了片刻退让。“那换种方法,好不好?”--------------------周五见啦˙?˙?妥协宁淮被许觉意单方面的折腾到了后半夜。早晨醒来时腰酸背痛,只感觉大腿根处火辣辣的一片,似乎是破了皮。他正低头检查,门却猝不及防的被推开了。宁淮仍旧保持着双腿微微张开的样子,听到动静下意识合了腿,拉起一旁的被子想要掩住不着寸缕的身体。脚踝上的禁锢并未被始作俑者解去,动作受了限制,拉扯间不知道动到了哪里,眉梢又蹙了蹙。许觉意进门看到眼前一幕,呼吸沉了沉,放下托盘时没控制住力道,杯里的水溅出了些。“哥哥,要不要喝些水?”他坐在床边一把揽过宁淮,温柔地问。宁淮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尽,喉咙干的像是有簇小小的火苗在烘烤,嘴唇也有些发白。他看了眼许觉意,偏过头不说话。两人僵持了片刻,许觉意先开了口,软声道。“别不理我……”话语间手不老实地摸进了被子里,宁淮想躲开,偏偏又无处可躲。他笃定了心思不搭理对方,许觉意自顾自话地说了片刻后,见宁淮仍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轻轻笑了声。“哥哥就算不愿意和我说话,也不想问问公司的情况吗?”他说着起身,欲向门边走去。“伯母又打电话过来,问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搪塞过去了……”“许觉意!”宁淮开口,嗓音哑得可怕,还没能继续说下去,只觉得一股气从胸腔翻涌而上,止不住的一阵猛咳。许觉意闻声转身,三两步跨到了床头的位置替宁淮顺气,又拿起水杯强硬地抵到了他干涸的唇边。宁淮是真的渴了,也呛得难受,一口气喝了半杯,还不忘推开许觉意着急道。“许觉意,我父母对你不错。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这事你不能让他们知道。”这话让许觉意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宁淮会继续说些让自己放他离开的话。听到对方这样说,不由得勾了勾唇,顺着他的话道。“是,叔叔阿姨确实对我很好。我也不想他们因为哥哥担心,所以也确实帮你打了掩护不是吗?”许觉意说着又转口。“但哥哥心里也清楚,我瞒不了多久……这件事情的决定权始终在你手上。我昨天说的那些,哥哥有考虑好吗?”见宁淮一脸木楞的样子,反应过来后眉梢又紧了些,许觉意缓声安抚。“哥哥慢慢考虑,我不急……只是公司那边等不了多久。还有顾浥,听说顾氏集团那边对这件事不依不饶的……”他说着将水杯又举近了些,温柔哄说。“再喝些水好不好?”宁淮没有搭理他,开口道:“把链子解开,还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