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周远末再次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原因无他,沈未离又去刷碗了。
经过昨天的闹剧,起初周远末不敢再让沈未离去刷,但对方无比坚定——一定要刷。
周远末拗不过他,但也百思不得其解,就两个碗有什么好刷的。
大门被敲响,外面吵吵闹闹的,看样子是陈晓洋他们来了
。
门刚拉开一条缝,陈晓洋把小腿卡进来,往外一推门,整条腿跨了进来,嘴里不满道:“周远末你开门怎么这么慢?”
听到动静就开门的周远末:“……”
遇寻紧随其后,“慢死了。”
“……”
等两人进门,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穿上,还不忘教训周远末,“下次开门快点,我们在门口站半天脚都酸了。”
周远末倚靠在门框上,语气不善,“显着你俩了是吧。”又问,“时风呢?”
陈晓洋答:“他家来亲戚了,吃完饭过来。”
“行。”周远末重新坐回沙发上。
陈晓洋耳朵灵得很,听到厨房哗啦啦的水声,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我说开门怎么这么慢,原来是金屋藏娇。”
说完闪身来到厨房门口,欠揍道:“我开门喽?”
遇寻饶有兴趣地站在一边。
周远末眉毛一挑,整个人往后一扬,两手交替放于脑后,语气随意,“随便你。”
“沈未离?!”陈晓洋打开门看清来人,“砰”地关上,然后又打开。
沈未离刚洗完,回过头便看见陈晓洋半张脸贴在门缝上,笑起来露出八颗牙,冲他打招呼,“早上好啊,沈哥。”
沈未离也回他,“早。”
打完招呼,陈晓洋把自己身子收回去,大惊小怪地跑到周远末身边坐下,“你小子吃这么好?!”
“你有病?我吃啥了?”
陈晓洋继续说,“你让他给你刷碗,这要是让表白墙上的那群人知道,不得把你杀了?”
周远末无奈,“他非要刷,拦都拦不住。”
陈晓洋用一种暴殄天物的表情看着他,怒斥周远末,“果然,天仙跟了你这种男人,都得洗手作羹汤!兄弟,我劝你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说完还一个劲地摇头,连连叹气,好似在为沈未离不值得。
“碗是他自己要刷的,你可别冤枉我。”周远末给自己辩解。
“嘿!”陈晓洋皇上不急太监急,“他说要刷你就让他刷?你不能强硬一点吗?你是个爷们!爷们!”
“……你魔了?”
在二人争吵不休时,厨房门被推开,沈未离脸上神色淡淡,低垂着眸子用纸细细擦拭手指。
周远末二人立刻噤声,静静看着沈未离擦手。
不知是谁先交换起了眼神。
“你说他听见了吗?”
“我哪知道,你非得乱说。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听见了,你嗓门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