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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第1页）

裴砚感觉最近嘉舟空气格外潮湿又稀薄，靠近叶子时尤其明显。

“早些休息。”

裴砚指腹不经意蹭过叶子小臂，离开了房间。

餐桌上除了堆满的零食还多了盒海鲜，裴砚打包回来的，海鲜不能隔夜，裴砚吃不下去，但丢掉又太可惜，于是打了个电话问程泽散场没。

“没呢，”程泽“咔咔”咬碎螃蟹脚问：“怎么了？”

“方便来趟我家吗？刚才打包的那盒海鲜没人吃。”

“你不是说买给你家鸟的吗？鸟呢？他也不吃？”

“。。。。。。不吃。”

“这鸟还挺挑食，行吧，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我马上骑小电驴过来拿。”

裴砚将海鲜拎放在玄关柜上，挽袖开始整理餐桌上的零食。

除了果汁饮料和猪肉铺、牛肉干等肉类零食，其余的全部叫程泽带走。

“这些也都是鸟不吃的？”程泽站在玄关目瞪口呆：“你问过鸟了吗？”

“问了他能回答我？”

“啧啧。”

程泽嘴上埋怨裴砚只顾着鸟不体谅他的驴，但手上是一点没犹豫还顺走了瓶饮料。

一罐啤酒后劲还挺大，裴砚靠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准备醒会儿酒再去洗澡。

科教频道正在播放《动物世界》。

非洲水雉有着独特的生育繁殖方式，雌鸟将卵产在荷叶后离开，雄鸟在繁殖过程中承担了孵卵和育雏的主要责任，需要全天守护鸟巢，抵御高温和天敌。同时，雏鸟出壳后仍然需要依赖雄鸟翅膀的庇护。。。。。。

裴砚：“。。。。。。”

他不会真想当叶子他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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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一整晚几乎都在做梦，疲惫不堪地醒来洗了个澡，准备吃完早饭就回学校。

裴砚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开始享用早餐并说了句：“早上好。”

这人怎么回事？叶子想，是年纪上来了觉少吗？怎么感觉天天想方设法逮他。

“早上好。”

叶子也对张姨点点头。

她身边多了个陌生的面孔，是蒋文怡新雇佣的接替张姨工作的阿姨——叫徐姝。张姨正站在岛台前事无巨细介绍一天的工作流程。

而裴砚明显是监工。

叶子间隔一个位置坐在裴砚斜对面，将抹了层果酱的面包塞进嘴里，一边机械咀嚼一边为刚才的舐皮论骨道歉——你还年轻没有老，觉也没有少。

“手好点了吗？”裴砚问。

“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