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之回头:“师尊?”闻时看着他,犹豫好久才说:“今晚你要不要过来?”纪来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在那半晌,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闻时故作镇定道:“不来就算了。”“来。”纪来之赶紧说,“当然来。”闻时“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屋,门没关。纪来之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闻时的心很乱门一关上,闻时就后悔了。他在内心自我唾弃:闻时你干嘛呢?你邀请他来干嘛?你今天白天在巷子里不是刚做完吗?你还要?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闻时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骂得那叫一个狠,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但是人已经进来了,又不能把人推出去,推出去那不是更奇怪吗?他站在那儿纠结了半天。纪来之正站在屋子里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跟只被主人突然拽进门,不知道是要撸还是要揍的狗,又期待又紧张。闻时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先坐下。”纪来之乖乖在椅子上坐下了,腰板挺得笔直,两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特别乖。闻时在床沿上坐下,离他远远的,中间隔了得有一丈远。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烧得噼里啪啦的声儿。闻时憋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卯君,我跟你说点正事。”纪来之点头:“师尊说。”闻时:“我这几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今天早上说了也没说清楚,又稀里糊涂做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想说……我……”他说不下去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整个人跟条被扔上岸的鱼似的。纪来之看他那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但他没催,就那么等着。闻时深吸一口气,这回说得快了点:“我就是想说,以后双修的事……可以继续做。”说完,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但面上还是那副正经模样,跟宣读宗门律令似的。“一来呢,可以促进你涨修为,你现在金丹中期了,再巩固巩固,说不定能结婴。”“二来呢……”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这。”纪来之点头:“师尊说,几章都行。”“第一,以后做这个事,主要还是为了修行。你不能太沉迷,不能耽误正事。”纪来之又点头:“行。”“第二,不能在外面乱来了,在剑境里做,或者……或者在屋里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