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那条小白龙还在翻腾,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在岸上。——闻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睁开眼,师尊想当我道侣?闻时想了好多话。但他现在对着纪来之这张脸,那些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又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纪来之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师尊,你想说什么就说。”闻时的耳朵尖红了,但表情还是那副正经样子,“昨晚的事,我不赖账了。”纪来之心里那股紧张慢慢散了,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师尊以后还躲不躲了?”闻时想了想:“尽量不躲了。”纪来之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那师尊还想跟我说什么?”闻时又憋了一会儿:“我就是想跟你说……昨晚的事,我不后悔。”纪来之感觉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闻时继续说:“以前每次做完,我都后悔,觉得不应该,觉得丢人,觉得对不起师尊这个身份。但昨晚我不后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后悔,反正就是不后悔。”纪来之坐在那儿,看着闻时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心里头又酸又甜。他的小兔子,终于肯面对了。虽然说得乱七八糟的,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不后悔”,但纪来之听懂了,闻时在努力,努力面对,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出来。这对闻时来说,已经很难得了。纪来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等他继续说。闻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你看什么看?”纪来之笑了笑:“看师尊,师尊好看。”闻时耳朵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