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之被他亲得往后一仰,书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两个人亲了得有半个时辰,亲得闻时嘴都酸了。松开的时候,闻时喘着气,嘴唇红红的,看着又凶又可怜。纪来之看着他,笑了:“亲够了?”闻时没说话。纪来之弯腰把书捡起来,继续看。闻时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对啊,以前纪来之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主动亲一下,纪来之就跟饿狼似的扑上来,今天怎么这么能忍?闻时从他腿上下来,转身走了。晚上两个人还是就单纯睡觉,纪来之搂着他,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闻时躺在黑暗里,盯着房顶发呆。他馋纪来之的身子馋了好几天了,根本睡不着。我们去杭州啦纪来之凑过去看闻时:“幼安是不是睡不着?我给你讲个故事?”闻时还是不说话。纪来之正要开口呢,就看见闻时头顶上冒出了一双兔耳朵,在烛光里抖了两下。纪来之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闻时侧过头看着他,脸红红的,但眼神里头全是挑逗:“夫君,兔子饿了。”纪来之翻身就把闻时压在下面。一回完了,他搂着纪来之的脖子不撒手:“夫君,不够。”纪来之亲了他一口:“你不累?”“不累。”闻时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断了快半个月了,得补回来。”纪来之笑了:“行,补,都补回来。”两个人从晚上做到天亮,从天亮做到中午。闻时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流了一枕头,但就是不撒手。纪来之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一直做。最后闻时实在没力气了,趴在枕头上喘气,动都动不了了。纪来之搂着他,在他头发上亲了一口:“幼安,够了没?”闻时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纪来之笑了:“那睡吧。”闻时把脸埋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里满足得都快溢出来了,他的小兔子越来越会勾引人了。——杭州这地方好像比苏州还热闹。赵观之一进城就跟他爹派来的人接上头了。他爹他娘正好在杭州谈生意,住在一家大客栈里,赵观之屁颠屁颠就去找爹娘了。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喊了一嗓子:“来来,前辈!我晚上回来,你们先逛着!”纪来之摆摆手:“去吧去吧。”闻时站在路边,看着赵观之跑远的背影:“观观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长不大多好。”纪来之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没心没肺的,多快活。”闻时把他手扒拉开:“大街上,注意点。”纪来之把手收回来,但手指勾住了闻时的小指,闻时没再躲,由着他勾着。两个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太阳还没落山,余晖把整条河都染成了金红色。闻时看见前面有个码头,停着好多小船,有的船上还有船夫在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