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之趴在他身上:“这床有我的味儿,但没有师尊的味儿。”闻时无语:“什么味儿不味儿的。”纪来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帕子,往闻时鼻子底下一凑:“师尊闻闻,你的味儿。”闻时一看那帕子就认出来了,他脸一热,伸手去抢:“你还留着呢?”纪来之把手一缩,帕子揣回怀里:“留着,天天闻。”闻时不看他,纪来之就把帕子又摸出来往闻时脖子上蹭:“师尊,给我沾点你的味儿。”闻时缩了缩脖子:“别闹。”纪来之没听,帕子顺着脖子往下蹭,蹭到锁骨,蹭到胸口。闻时被他蹭得浑身发麻,一把抓住他的手:“够了。”纪来之抬起头,一脸戏谑:“师尊,你是不是很紧张?”闻时不说话。纪来之笑得更开心了:“师尊照镜子啦纪来之亲着亲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他把闻时的衣带解开,手伸进去摸,摸到腰的时候,闻时抖了一下。“师尊,你腰好敏感。”纪来之笑了。闻时没理他,闭着眼睛装死。纪来之把闻时的衣服全扒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闻时身上,白得晃眼。纪来之盯着看,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闻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去遮:“看什么看。”纪来之把他手拨开:“看师尊,好看。”闻时别过脸,整个人快要羞死了。纪来之突然想起当神仙那会儿,卯君发情的时候趴在他身上蹭,他装正人君子。现在好了,兜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还是得办。早知道就早点办,多办几回,把那一千年的份全补上。闻时看他半天不动,忍不住睁开眼:“你在想什么呢?”纪来之回过神来,低头亲了他一口:“在想以前怎么那么傻。”闻时没听懂,但也没问,因为纪来之已经开始亲他脖子了。闻时推他:“你轻点。”纪来之抬起头,眼神有点凶:“轻不了。”闻时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翻过去了。闻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有点飘:“你干什么?”纪来之亲了一会后颈,又贴着他耳朵说:“师尊,我还是想看着你的脸。”说完又把他翻过来。闻时被他翻来翻去的,气得想骂人,但嘴刚张开就被堵上了。纪来之亲得凶,跟刚才完全不一样。闻时被他亲得脑子发晕,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攥着纪来之的衣领,攥得死紧。纪来之松开他嘴的时候,闻时喘得不行,胸口一起一伏的,眼睛也红了,看着又可怜又好看。纪来之盯着他看,心里头那点后悔又冒上来了,真是亏死了,就应该早点做。闻时看他走神,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老走神。”纪来之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在想怎么干你。”闻时脸腾地红了:“你——!”“师尊,”纪来之打断他,声音有点兴奋,“我能对着镜子做吗?”闻时一愣:“什么?”纪来之指了指床对面那面铜镜:“那面镜子,我想让师尊看着。”闻时扭头看了一眼那面镜子,脸上的红已经烧到脖子了:“不行。”“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纪来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好像在谴责闻时说话不算数。闻时又心虚又矛盾,但他这回咬死了没松口:“不行,换别的。”纪来之想了想:“师尊坐我身上吧。”闻时:“……”纪来之:“师尊自己选,要么对着镜子,要么坐我身上。”闻时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镜子。”纪来之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他把闻时抱起来,走到镜子前面,闻时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头发也散了,嘴唇也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