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下意识抬手想要遮掩,手腕却被纪来之轻轻攥住:“师尊,你身材真好。”闻时别过脸,耳朵红透了。纪来之是真的看呆了,闻时的身形修长匀称,又因为是剑修,所以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腰腹紧致,皮肤白得发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薄薄一层柔光。纪来之看得移不开眼,轻轻摸了摸他腰侧,闻时被他摸得一颤:“别乱摸……”纪来之没停,低头亲了亲那一处。闻时浑身一抖,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纪来之亲完腰侧,又往上亲,亲到胸口的时候,闻时终于忍不住推他:“不许亲。”纪来之委屈巴巴:“不可以吗?”闻时看着他那张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偏过头:“……你快点。”纪来之呼吸重了几分,他俯身压上去亲了亲闻时的嘴角:“师尊,你真好看。”闻时闭上眼睛不理他。纪来之也不恼,亲他的眉眼,亲他的鼻尖,亲他的下巴,一路往下亲,亲到某处时,闻时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纪来之眼睛一亮,更卖力了。亲了一会,纪来之终于准备进入正题,他扶上了闻时的腰,然后就没下文了。闻时等了半天没动静,睁开眼睛看他:“怎么了?”纪来之脸上难得有点窘迫:“师尊,我……我对不准。”闻时:“………………”他沉默了三息:“你说什么……?”纪来之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我真的对不准,我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弄。”闻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你认真的?”纪来之认真地点头:“师尊,我太笨了,连这个都不会。”闻时绝望地闭上眼,他想起自己收徒时的场景。当时纪来之眼眶红红地说“我见过很多蠢材,但他们都叫我蠢材”。他当时觉得纪来之可怜,现在想想,可怜个鬼,该可怜的是他自己。闻时沉默了很久,久到纪来之又开始委屈:“师尊,你是不是嫌我笨……”“闭嘴。”闻时深吸一口气,又深呼一口气,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来。”纪来之愣了一下:“师尊?”闻时没理他,自顾自忙活,全程捂着脸,露出来的耳尖红得不行。纪来之撑着身子看他,平时稳得跟座山似的人,此刻却躺在自己身下,一副隐忍又羞耻的模样,真是太漂亮了。他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师尊,我好好学,以后我就会了。”闻时手一抖,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漂亮。纪来之:“师尊,你哭起来更好看了。”闻时想骂他,但一开口声音就变了调,只能强忍着一声不吭,由着他折腾。纪来之胆子更大了,一边折腾一边问:“师尊,你叫叫我好不好?”闻时咬着嘴唇不吭声。纪来之又开始闹:“师尊,我就是想听你叫我名字,不然我就觉得你讨厌我了。”闻时心说:讨厌你能让你压在这儿?但他还是开了口:“纪来之……”纪来之摇头:“不是这个。”他凑到闻时耳边小声说:“叫卯君好不好?”闻时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卯君是他给纪来之起的小名,因为纪来之属兔,平时里偶尔喊喊,但这种时候……“师尊,叫一声嘛,就一声……”纪来之故意去舔他耳垂,舔得他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卯君……”纪来之一脸兴奋:“师尊,再叫一声。”闻时不叫了,纪来之就使劲折腾他,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着可怜极了。闻时头一回知道自己还能因为这种事被弄哭,他想捂脸,却又被纪来之拉了下来。“师尊,我想看着你的脸。”纪来之亲了亲他的眼角,把眼泪舔掉。闻时脸红得要炸,别过脸不看他。纪来之抱着他一顿猛亲:“师尊,你喜欢我喊你什么?师尊?幼安?还是哥哥?”闻时听到幼安两个字的时候,轻轻咬了咬纪来之的唇:“没大没小,不许叫幼安。”纪来之非要叫,故意又凑得更近,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尖:“幼安。”闻时浑身一抖,纪来之更来劲了,一边亲一边喊:“幼安,幼安,幼安……”闻时被他喊得受不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别叫了……”纪来之亲了亲他的手心:“那叫哥哥?哥哥,你舒服吗?”闻时闭上眼睛不看他,什么哥哥?自己这个年纪都能当纪来之的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