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拂雪没出来,拂雪和他的伴生空间算是最大的底牌,也是最重要的退路。这个秘密不能现在暴露,这是为念安兜底的后手。所以,哪怕面对的是大乘期修士,宋宁最终也只是捏紧牧秋给自己的珠子。来啊。你敢动手,牧秋的箭就能从天而降。不过,让这些人知道牧秋都已经参与,那就不是打草惊蛇,是直接把蛇窝都给掀了!“对啊”宋宁果断承认,并一脸为难地解释:“初来乍到吧,本想喝点酒,体验当地特色。”“结果,就被这个变态骚扰了。”“我家师弟为了保护我,硬是一个激动,没收住手,这可怎么办呢?”“想必你就是护卫队队长吧,给个解决方法?”“您养大了少君,连陛下都对您尊敬三分,这王无坎敢冒犯,死了也算善终”护卫队队长说罢,举起一只手。那手在空中摆出抓握的姿势,只听木材断裂的声音,与一阵细碎的咔嚓声后,二楼隔着他与宋宁的墙,整个撕裂。而王无坎的尸体,就当着宋宁的面,被这个一脸慈祥的老者用灵力给烧成了灰烬。这不光是老者在展示实力,更是在警告宋宁。最好别有什么小心思。“人我已经处理了,哪用得着少君动手”老者轻飘飘地走到牧云海身边,一只手搭在牧云海肩上:“不知少君此来,所为何事?”“这城主不知道犯了什么病,非要自爆。”“有没有伤到少君啊?”“怪我招待不周,城主没了,又有无礼者冲撞宋掌门,这样,还请少君和宋掌门去我居所暂住,我定代死去的城主好好招待二位。”“我和师弟闲散惯了,就是来游玩,哪用得上特意招待?”宋宁松开拧着牧云海耳朵的手,转而打掉老者搭在牧云海肩上的手。“倒是你们护卫队,应该很忙吧?”“城主肯定不是无缘无故自爆的。”“我也听说城主在海曲城风评很好,深受爱戴。”“好人命不长,定是有人暗害,请护卫队细细查明真相。”“不光是为了城中百姓,更是让牧云海和仙帝心安,毕竟这么好的城主,白白死了,实在可惜。”“这是自然,现在已经封城,那些生面孔都会被盘问”老者听懂了宋宁话里的警告,但他依旧没一丝妥协的意思。仙帝?又能活多少年?继承人还是个能被人随意拧耳朵的软骨头。宋宁的威胁,根本没有用。“我倒是好奇,听说宋掌门一行是四人,我怎么不见另外两人呢?”“你消息还挺灵通”宋宁一把揽住牧云海往自己身边带:“他们是年轻人,对什么都保持好奇。”“自然,哪都想去玩一遍。”“现在在不在城中,都不好说呢~”“那我就放心了,我绝对信任您和您的师弟不是凶手,只是现在城中人心惶惶,这样吧”老者没继续紧逼,只是抬手唤来两个化神期修士。“让这两人伺候少君,顺带还能保护少君和宋掌门。”“这个可不能推辞。”“万一你们遇到危险,仙帝陛下责怪起来,我可担当不起这罪。”“好,这一点我还是会体谅的”宋宁没再拒绝。他清楚,鱼上钩了。有时候谈话也是种艺术。不仅能套出对方信息,还能引诱对方往假的方向猜测。放出假信息就相当于抛出假饵,引导对方往深处猜测并咬住假饵。对方放两个人监视,想必是已经将疑心放在了拂雪和崇幺身上。宋宁说他们不在。那换成谨慎的老者,会猜测两人在哪呢?大概会让一半的人守在传送阵那拦截,另外嘛不得回老巢看看有没有被偷家?只要这老东西走,拂雪自然会跟上。既然玩不了循序渐进,那就直捣老巢。在修仙界,玩不了阴谋算计,那就只有硬碰硬的实力喽~宋宁又是一番虚伪的客套话,几次引导老者去猜想拂雪和崇幺去了哪,又装模作样撒最拙劣的谎言,说他们来就是游玩,完全没有别的想法。更没有收到什么举报。宋宁越这样说,老者内心的疑虑就越大。疑虑变大,老者势必会去找这两人的踪迹。宋宁只需要领着牧云海随便找个客栈,等天上这些护卫撤掉就可以动手了。这计划里最难的就是心意相通。拂雪得在和宋宁没有交流的情况下,明白宋宁的意思。而拂雪,无论是宋宁的灵魂,还是宋宁的身体,都无比了解。甚至。拂雪之所以将牧云海踹出来,就是为了打消宋宁那慢慢来的计划,直接逼着老者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