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活到现在,纯属是你这个人本身就是个不憋着自己的性格。”“我都坐到仙帝的位置了,憋着太掉价”牧秋还颇为得意的回应:“等牧云海这逆子接替我,他就知道权力的好处了。”牧云海:“不,我不想。”“听到没,别把你的意愿强加给孩子!”君若棠拿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膏开始往牧秋头上抹,边抹边提前声明。“说回正题。”“接下来千万别动,一定要信任我。”“就算不信任我,觉得我要害你,也得信任你儿子。”“我要是伤到你,就让牧云海来把我打飞,你千万别出手。”你出手,我就不止是飞了。当医者就是头疼这种攻击力超强的患者,动不动就能让医者重新投胎“你到底要怎么治?”牧秋眼睁睁看着宋宁一手拉一个孩子坐向最远的那一桌,又见君若棠开始佩戴护身法器。这架势,是料定自己会忍不住?怎么可能。自己堂堂仙帝,怎么可能会因为治病伤到治疗的医师呢?不!自己不会伤医者,但君若棠你真的不是想杀了我吗!牧秋先是从一开始的云淡风轻,到感受不到头皮的疼痛,最后,眼睁睁看着君若棠拿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别怕,我是专业的”君若棠抬手示意崇幺捂住牧云海的眼睛。毕竟是划他老爹头皮,一会看见了留心理阴影怎么办?“金针阻断头部经脉灵力流通。”“麻醉药敷上确保你不会疼起来打我。”“放心,我不会打开你头盖骨,只是先打开一小部分皮肤,往下找出经脉同时用灵力将其扩宽。”“你修炼的功法会让灵力暴动,堵不如疏,只要经脉扩宽到能容下灵力暴动。”“顺便把周围能感知痛觉的神经用极薄的灵力包裹,使其对疼痛不会如此敏感。”“这样就不会导致更大规模的头疼。”“从根源止住一切,只要你身体舒服了,就不会折磨你的大脑。”“大脑就是那个白粉色丑丑的,跟核桃似的玩意。”“现在明白了吗?”这可是君若棠解剖那么多邪修后,才重新绘制出的修士身体解剖图。又按照牧秋的病因,进一步用不少修士尸体去做实验,这才找出最稳妥的保守治疗。对,这真的是保守治疗。一开始君若棠说给牧秋换个头,牧云海差点没拽着君若棠的脖子去找宋宁理论这个世界对于大胆的医师来说还是太严苛了。“你别跟他解释,越解释,他越怕啊!”牧云海还算是有点良心,生怕自己亲爹把君若棠打死:“没事,爹,君若棠是老手了!”“相信她!”可这一医一患显然都专注于彼此,压根没人鸟牧云海。牧秋:“这种治疗方式你还对谁做过?”君若棠:“你在执法者协会的悬赏榜上看看,我在他们身上做完实验就拿尸体去领赏。”牧秋:“活人做实验?”君若棠:“大师兄不让,我也没有虐待同类的癖好,先杀后研究。”牧秋:“那我岂不是第一个活人例子?”君若棠:“我就问你信不信我吧!”牧秋:“不信。”君若棠:“不信就对了,我也不信任我自己,所以我会想好自己失败的后果,用尽全力做到最好。”牧秋:“你这性格,我喜欢。”君若棠:“管你喜不喜欢,我不需要旁人如何看我,别拖欠医药费就成。”那天的治疗牧云海都分不清是成功还是失败。只知道,那天花园的一切,在君若棠为自己爹扩宽经脉的时候,都被自己老爹疼得用灵力扫平了。幸运的是,自己老爹终究没对君若棠动手。不幸的是,君若棠是沉着脸,说完下次治疗时间后直接就近选了个房间闭门不出。而自己老爹则是直接把此方大殿赠予了君若棠。就好像,这两人都没说治疗是否成功。但绝对不是失败。君若棠找到了努力的方向,牧秋见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但现在两人都不能被打扰。所以,牧云海这个围在自己爹身边关心的儿子,直接被牧秋丢回了宋宁身边。说的是,一边一个人质。他牧秋要是杀君若棠,宋宁就把牧云海杀了。同样。只要君若棠在这的一天,宋宁需要帮助可以直接使用通讯法器联络牧秋,玄天箭随时待命。三天后,符幽州西海,海曲城。虽然比不上中州大城市的繁华,但人与修士并没有太大差别,一切都井然有序,保持着海边城市应有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