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旧友多年未见,今日一见相似之人,心中感慨,只想多知一二,了却一桩心事,绝无半点窥探害人之心。你若知晓,便随口说说,若不便,也无妨。”顾迟诚恳的说。店小二见顾迟态度诚恳,不像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也就放下心来,仔细说道。“这位宋大人是本地人士,一家人都是朝中重臣,父亲是当今宰相,母亲是富商,他没有兄弟姐妹,以前有个弟弟但是几年前意外掉河里没有救过来,去世了,自从宋家小公子去世后,宋家主母就因为伤心过度大病了一场,听说现在身体都还是非常不好”顾迟一听认为自己会不会想多了。“那宋家小公子是哥儿还是汉子”“听说是个哥儿,我没见过,但是听别人说,宋家小公子以前可是我们京城最漂亮的小哥儿,只是可惜了,去世后连尸体都没有找到”顾迟一听这话重新燃起了斗志,没有找到尸体,就意味着可能没有去世,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能回到宋家,而是跟着逃难人群去到了小河村。“那竟然没有找到尸体会不会意味着还活着啊”店小二一听这话,赶紧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说“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样湍急的河,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活下来,还有宋家可是派人在河里打捞了几个月都没有见到,只能说应该是沉到河底下了”顾迟和这群古代人说不清楚,河流湍急就证明可能被水冲到下游去了,这群人在上面打捞能打捞出来就奇怪了。所以自己岳父有可能就是那位宋家小公子,但是顾迟也只是怀疑而已,不敢直接下定论。最后顾迟轻轻颔首,谢过店小二,取了一小块碎银放在桌上。“有劳你了。这点茶钱,不必找了。”说完,顾迟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喝了一口,他在掂量要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自己老婆,想告诉又觉得不妥,因为这些都只是自己的怀疑。要如何验证这个事情,他实在想不到办法,直接带送家人回家见老婆好想更加不妥,所以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现在的问题。如果在现代就好了,直接就是一个亲子鉴定,但是显然在这里根本行不通,还有那个什么滴血认亲最是不靠谱。好歹自己是个高材生对于这种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完全不准的,方式实在看不下去。这个所谓的滴血认亲其实不管是不是亲人,两个人的血滴进清水里,基本都会相融,血液相融,只和渗透压、凝血、水质有关,和dna、血缘无关。所以顾迟肯定不会用这种方法的,但是他实在也想不到其他能证明的办法,他连自己岳父叫什么都不知道,此时顾迟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关心老婆,连这些都没有过问过老婆。自己简直不是人。顾迟做了一下思想斗争后,还是打算回去问一问自己老婆看看老婆有没有岳父的玉佩什么的。他记得古代的大户人家一般都会有一块象征身份的玉佩,没准岳父的玉佩在老婆手里呢。顾迟虽然是怀疑岳父和宋家有关系,但其实他内心已经默认自己岳父就是宋家小公子了。如果自己直接去找宋家人说你们的小儿子给你们留下来了个孩子,想来他会直接被拖出去打死,人家都去世几年了,突然有人来家里造谣自己的孩子,是个人都得被气死。所以顾迟也不敢直接上门去问,先回去和老婆说一说这事,看看老婆怎么想,如果老婆想见一见宋家人,那他就带老婆来这里,他不信送家人看见老婆后会质疑他们,而且村里人都说老婆和岳父长得像。顾迟计划好后就往醉仙楼去,今天因为有事所以就只有林满仓一个人在监工,自己现在过去,顺便说一声他们明天就启程回家了。来到醉仙楼,刚上三楼就看见了小顺子,看来太子也来了,他们也算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太子又是个开明豪气的人,所以顾迟和林满仓在周怀瑾面前也不会叫他太子殿下。因为这是周怀瑾特地嘱咐不能叫太子殿下的,因为周怀瑾把两人当兄弟,总感觉叫太子殿下听着难受。顾迟打开门。“顾兄回来了,听林兄说你们二人明天就回去了,真的不再多待几天吗”“不用了,我们已经出来好久了,家里就我夫郎一个人,实在是不放心,所以还是赶紧回去了”“唉!行,你们有空就常来京城,对了,你那个治理流民的办法非常有效,明天应该就会有圣旨下来,给顾兄奖赏,父皇打算召你入宫”顾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明天他要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