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的脸色变了,攥紧的手指微微松开,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他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孙神医,看了很久。没有解药,太医院说无药可解,民间最有名的神医也说没有解药。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那种费尽所有力气、以为看到希望,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的累。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孙神医的声音又响起来:“没有解药,但有解法。”萧珏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孙神医。那双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暗夜里突然点燃的火把,亮得像悬崖下看见的行针七日后。孙神医摊开一张人体经脉图,那图很大,铺在御书房的案上,几乎占满了整张桌面。上面用朱砂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穴位,萧珏数了数——七七四十九个。孙神医指着那些穴位,一个一个解释:“这是识海入针之处,这是引记忆回流的通道,这是固本培元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