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不让他知道了,不然天天早上喝粥中晚两餐吃水煮面。我在心中默叹一口,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日子如流水般的过去,在平日里我们结伴闯荡副本喻思南的手枪越来越不行了许是寄生于镜体的原故。恰逢我猎得一头冰蛟打算给他做武器,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做弓等他生日那天再送。
不过,人越来越坏了他们常常趁我们精神体疲惫时抢走即将死去的猎物。我们争吵过,但这不可取。
“这个是我们打残的,你怎么能抢?”最社恐的刘光传气愤道
“哎哟喂?小白脸怎么地,大爷我抢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一个大高个嘲笑道又用手拍了拍脸“来啊?来打这!”
我气笑了,精神体空虑整个人使不上力。轻轻碰了碰喻思南,他立刻把手枪推来。
这么懂事?
我站了起来,直接扣动扳机对准那人。子弹发出的瞬间磨擦火花,我耍帅般的向枪口吹了吹。
“怎么样?楚大爷我帅不帅?”我将手枪抛还给喻思南。
“帅!特别帅!楚大爷牛逼!”杨漄带头鼓掌。
那个大高个吓得瘫倒在地上大声喊道:“联盟协会第三条:不允许击杀人类!”
我痞笑道:“我不没杀吗?“
“你这是恐吓!”
“协会上有写不允许恐吓吗?我怎么不记得”
刘光传大喊道:“联盟协会第三百二十一条:所遇不公之事,可以适当敲打!但是是建立在非□□上的”
“你这不叫敲打!”
“哦?那我这叫什么?”我扬起手举了举银白长枪红樱上的鲜血溅到了他脸上。
那大高个,立刻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
“真没意思,抢别人的东西这么有胆而现在真像个笑话”
我收起长枪,扶起杨漄向外走去。明明我最讨厌别人接触但现在换我主动扬接触别人。
出口位于市中心,人声鼎沸处。往日五花八门的霓虹灯今日竟统一起来,商场大屏幕上的内容一遍又一遍拨放着。
“敬金上校离世,敬全员28人葬生”大屏上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大喊道。
路上的行人自发摘下帽子,四处都有人发放着白色的菊花。
“您好!请您佩戴于胸口”一个小女孩递来几朵菊花。
“那个可以为我介绍一下,上面的内容吗?”我对小姑娘问道
她听到时睁大了那双漂亮的双眼但还是仔细向我说明。
那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是唯一一个双s级上将而金上校是s级也是上将的得力助手,他们闯荡的副本叫做冬……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莫名的觉得熟悉可是又记不清。
“喻思南,你要不要”我将白菊别在胸口将白菊递了过去。
衣物上的血液将白菊污染些,我用手擦了擦。
“谢谢”他将白菊别好,头也不回的向住宿走去。
“他怎么了?”刘光传小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抬头看了看一闪而过的大幕又摇了摇头。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刘光传渐渐的不那么社恐也时常问些问题。
霓虹灯下,喻思南……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