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浸湿衣衫,伤口又疼又痒。痒的使我忍不住动了两下身体重心向左偏移。又一道激光直直射向我的心脏于是我又出现在了那道木门前,原本没受伤的喻思南也重新出现在了这里。
原来只要是有一个人死亡他的队友都要重新开始。而我们头上的血条直接裁掉了三分之一,那boss血条却起来,看来我们的阵亡会使boss的实力增强而我们自身实力会减弱。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这boss大概是有预测的能力。而我们该如何躲避它的激光呢?我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次,我汲取了之前的教训终于接近了怪物的身旁。与喻思南对视了一眼,一跃而起高举长枪结果那怪物立刻发射激光我们又重新回到了木门前。
“老天呐!这到底要怎么样啊!”我抓了抓头发崩溃道。突然想到了个好办法:如果我一开始就让它定义错误呢?
很快我从光脑中取出一瓶番茄酱挤进嘴里,示意喻思南打我一拳。
“咳咳……”我猛的咳嗽起来,眼泪因为咬到了舌头在眼眶中停留。我装作柔弱的样子依靠在喻思南的肩上,慢慢走出了门。
在此期间我都演着一位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躲在喻思南的身后,时不时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其实我个人感觉我不太适合演病弱的人设但喻思南就更不行了那眼神冷的掉冰更别提哭了。
很快的,喻思南猛地抬手,我知道机会到了。那怪物盯着他的动作忽略了另一个人,我猛地变出长枪狠狠的刺向晶核。
瞬时那怪物变成了点点星光向我涌来,直直进入眉心。
“终于……过了”我长呼出口浊气,没等人准备好立刻进入下一个副本。
身边是密密麻麻的人群,约莫都是二十来岁。系统向我们分发着任务:制造一件防火衣,并去焰之心打败boss。
这任务看起来简单,但防火衣的材料真的很难寻找。
我们得先去铁匠铺干满二十天的苦力,获得一点精铁而。且还得跟一大群人去争……
然后去帮牧主养九九八十一天的牛换取狗皮,最后去焰森林寻找特别稀有的火棘。但是防火衣的出产率可怜的只是个位数。
我蹲在炉火前不断的添加着柴火,如果温度过高或过低就会收到铁匠的鞭子,就是因为这我在火炉前穿上了三层衣服。又闷又热的都要让人晕过去,旁边的冷水又重新续上使我保持了些意识。就这样渡日如年般的熬过了这坚苦的二十天……我好歹家境不差,可偏偏来这做苦力,脸被熏成碳黑不说背上多了一道一道鞭痕。
但养牛也是件苦力活,首先每天清洗几百个牛吃饭的槽不说,还得每晚拉几百斤的草去喂牛。每周一三五得放牛,我细数了:一周共被拖三百七一次被踢一千五百六十三次被撞飞五十七次……
“呵呵”我苦笑道垂眸看到两只手肿成了猪蹄,又动了动身体疼得要死。
“喻思南……其实我觉得过不过关都不重要了”说完一时安静我侧了侧头看过去,他睡着了。
又是一天放牛日,那位万恶的农场主终于刷新。告诉了我们一个好消息:因为我们表现的特别好十天之后我们就可以结束工作。但另一个是让我们今天为二千八百一十三只母牛接产,如果完不成就永远留在这里。
我被迫学了个母牛护理接生专业,并在十天内为二千八百一十三只母牛接产然后终于逃脱了万恶的资本主义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