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流星滑过之时,这里骤然崩塌我们匆忙离去。细小的雪淹没了我的鞋袜,冰寒如同利刃般。
远处一朵结白小花肆意绽放,本程着蝗虫过境的原理:长得好看的必摘,长得普通的必有奇特功效。(其实就是见到啥,啥都没)
我们离开了雪岭,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可怕的深渊、荒漠……我的长枪虽还没生锈但喻思南的手枪总是时好时坏的,许是载体眼镜损坏了吧。
以后我要让他拥有世界第一好看第一无敌的神器。
一千二百米深的水下,压根谈不上什么光线我现在正处于一个全新且陌生的环境之中,这里处处深海自带的压力死箍在我全身,水压挤得胸腔发闷,每一次吸气都要费好大劲,呼吸器咕嘟的声响在面罩里吵得脑子发涨。潜水服将身体紧紧包裹,使人浑身不适。
手中攥着那杆长枪,此刻只觉得它就是个累赘。本在陆地上横扫一片的利器,如今泡在海水里简直笨到家,每挥一下都得硬生生撞开水流阻力,胳膊扯得发酸,出招速度慢得离谱。这要是遇到强点的boss直接cos成肉饼,羡慕值达到了顶峰……(因为我只能变枪)
身旁的喻思南和我互补。他拿一把深海手枪,轻便又精准,自始至终安静盯着四周动静,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不会慌的类型。
不过我是天塌了也得勾起唇着装不在意之类的人。(其实就是想制造他人焦虑……)
我刚才还慢悠悠闲逛唠嗑,吐槽这副本除了压抑没啥威胁,现在回想起来,脸都快丢光了。
变故来得毫无预兆:
我正抬着枪,准备清掉暗礁藏着的几只小怪,右腿外侧忽然窜上来一股怪凉。不是尖锐的疼,是空荡荡的发麻,像是那块皮肉凭空没了依托。
我急忙低头,手电筒的光扫过去,瞬间无语。
一条雪茄达摩鲨,细细长长的跟半截铅笔差不多,正死死贴在我的潜水服外头,整个身子跟个失控的迷你电钻似的,疯狂原地打转。
谁能料到偷袭者是这么个小东西?没凶相、没气势,看着弱不禁风,手段却阴到骨子里。短短半秒功夫,它活儿干完,嘴巴一松,唰地钻进漆黑暗流,直接跑路消失。活像吃干抹净还不愿负责的无耻之人。
潜水服外层看着完好无损,我刚松了半口气,温热的鲜血立马浸透内层贴身衣物。温热的血混着海水的刺骨冰凉,那种怪异触感,让我后背一阵发麻。不用细看我都清楚,腿上绝对又是它标志性的圆洞伤口,齐整得跟机器钻出来的一样。
几乎同一秒,副本危险警报刺耳地炸响。
系统猩红大字蹦在视野中间:血腥味吸引达摩鲨集群,怪物进入狂暴状态!
四面八方的黑暗瞬间沸腾起来。数不清的细碎黑影从礁石缝隙、视野死角、隐蔽暗流里窜出来,密密麻麻一大片。这群家伙从来不正面硬刚长枪的大范围攻击,专门玩阴的,擦着身子咬一口,旋完一块肉立刻开溜,专挑腰窝、关节、后颈这些防御薄弱的地方下手。
我咬紧牙发力,长枪奋力横向一扫,巨大的冲击力破开海水,迎面扑过来的几只鲨鱼当场被绞成血沫。
可根本治标不治本。长枪出招前摇太长,海水又疯狂卸力,一次横扫结束的空档,身侧立马露出大片防守缺口。
又是一阵熟悉的冰凉触感狠狠钉在后腰。这一回麻木感直接顺着脊椎往上窜,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大半,双腿软得差点没法维持水中平衡。我清清楚楚感知到皮肉被环形利齿硬生生剜走一块,空洞感钻心。
视野唰地蒙上一层黑晕,血条数值断崖式往下掉,一阵阵天旋地转袭来,呼吸器的气流声忽远忽近,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