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还是谢平和主动牵的谢今安的手,这时的他们都明白他们不光求今天的安和也更求未来的平安。那你们这一路又在想什么呢…?年下的谢今安或许是被那份,将两人紧紧连结的血脉灌了头,认为如果再多一层关系、更进一步则为亲上加亲……
可年长者不一样,他认为那段血脉是阻碍、是将两人剥离的线绳——很细但足以捆住他和谢今安,但又很轻一扽就开……这或许是块巧克力,一抿就化泛着入口的甜,也品着后调的苦。他要“保护”谢今安的话,只当哥哥就够了。因为他们以前受到的非议已经够多了……
“诶,你们的妈妈呢?”
“你们的爸爸是神经病!”
“哈哈!那你们的爸爸还能认得你们吗?”
“你们是神经病?!”
“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传染!”
“有兄弟又怎么样?”
“我不怕你!我有我爸爸妈妈为我撑腰!”
“你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吗?”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护你弟弟一辈子吗?”
那些话语化作神经,牵动着今天的谢平和,它们是组成谢平和的一部分。对,他谢平和就是可以护谢今安一辈子…!这些句子仅仅存在谢平和的神经里,因为谢今安的那份被他亲手掐断了,他要他弟弟“无忧无虑”的去面对未来的日子……
回到了酒店,谢平和将谢今安的手腕擒住扣在了那张大床上。谢今安没有挣扎,还抿嘴笑着,微微抬头回应着谢平和的视线。谢平和的刘海有些长了,可以轻扫下方他弟弟的眼眸,导致那双方的份视线都显得若有若无。
谢平和没说话只是喘着气,扫视眼下的人。从额头到下巴,那嘬刘海弄的谢今安痒痒的还轻笑出了声。这引的谢平和想去直视谢今安的眼睛,他发现他弟弟没有突然被擒压的慌乱,而是用下勾眼就引着、享受着……
谢平和愣了一下,因为他注视到了谢今安眼里正翻涌着的爱意,不用如果那就是海浪,可以将谢平和拍卷入海以至沉溺……此刻他就被谢今安顶了下小腹,连带着换了位置顺着躺了下去,他看着谢今安沉溺在了这张床上。
谢今安感受到谢平和现在浑身是紧绷着的还在微微发抖,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呀只是像刚刚他哥那样,擒扣住了对方的手腕。他松了一只手,探入谢平和的裤子去揉他的大腿根,下面的人一下就抖,一下松了点劲。谢今安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持续的缩短,此刻他又将另一头松开,去彻底撑开谢平和的两腿。
“哥哥我喜欢你。”
“你明白的,是大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谢今安的气息已经可以撒在谢平和的鼻翼上,身下的人注意到了谢今安正在盯他的唇,谢平和用手抵住了谢今安贴过来的唇。此时的他早已被涩绯缠了脸,因为谢今安还一直揉擦着自己的大腿根还大喘着气,那起伏的胸膛将两人拉的更进一步。谢今安咬了谢平和贴上来的手心……
“今安,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哥……”
“哪有人这样躺在床上,威胁人的呢哥哥?”
此刻的谢平和完全将脸别了过去,很明显这样情形出口的话不像是威胁,更像是调情。说话时谢今安还没有松口,在唇齿间继续揉砸谢平和的手心。
“今安,疼……”
谢今安卸下了将手从谢平和的大腿间拿了出来,站在了床沿旁。毕竟他没听他哥说过疼这个字,反正记忆里是没有的,他一时缓不过来。
“我去洗澡。”
谢今安拿着浴巾进了浴室,他选择了和那天谢平和一样的行为。谢平和收拾了一下自己,带出了他轻哼一声。你不想想谁家好人监听器可以反监听吗?那是谢平和小时候从顾敏筎——他们的母亲包里,翻出的她和她出轨对象之间的情趣玩具。要论调情,是谢平和赢了第一次。
此刻在浴室的谢今安正在收拾自己,他洗冷水澡的目的和他哥不一样,他不是为了冷静而是为了遮掩一点。他将头顶在了瓷砖上,他要消化一下刚刚从他哥那里窥视来的记忆。
那些记忆很乱很杂,像一部老式的黑白电影,画面不是那么清晰易见但是只要能串联在一起就通俗易懂,他们毕竟是兄弟要做到这点很简单。他看到很多他脑子里没有的情节,自然他记忆从小就差,年龄在那时也小有很多不记得了或许很正常。
花洒的冷水浸入他的脑子给他打了镇定剂。再多来点吧,他要补上分离的那七年,去完全的“了解”谢平和。这层血脉给了谢今安一个完美的理由,可以是生理性喜欢——弟弟就是要爱哥哥的对吧…?
他们各自洗完澡拉了灯闸,他们在那张床上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因为距离这次是划在了精神之间。精神上的拉扯好比将人整个分为两半,是如搁烙般硬生生烫在神经上,没做出一个动作都会抻出刻骨的疼。
那个晚上他们只能听见彼此蹭擦被褥的声音,那个白天他们只能听见火车的轰鸣声。谢今安想去拉谢平和的手,却被谢平和往前一伸给躲开了,这使他一个踉跄,绊在了家门口的槛。
他怀疑这是他爸在谴责他,但是谢平和将他扶住了。他们回到家已经是下午时分,但是他们谁都没吃午饭,兄弟俩互相对视了一眼。
“今安,你想吃什么?”
“想吃你呀哥哥~”
“吃饺子吧。”
空气冷了下来,饺子一家人和睦团圆吃的主食,多讽刺。谢今安的脸色带了层阴影,他一点点靠近谢平和,他的腰部磕了桌角谢今安的那双胳膊将他框了起来。
“哥哥,吃饺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