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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江洄吃饱了，宁溯也吃好了。宁溯先让江洄去洗澡，他下楼去把垃圾扔掉。宁溯给明天要去的室内滑雪场老板打电话，确定时间。挂断电话后转身上楼回房间。江洄刚从淋浴间出来，看着青年被水汽熏红的脸颊，透着白，宁溯呼吸猛地顿住。视线随着水珠往下，沿着腹部，流到隐秘的……宁溯别开头，耳根渐渐泛红。江洄没注意他的异常，正拿着浴巾侧头擦着自己的头发。“你赶快去洗，早点休息，明早还要早起。”江洄随意地说着。“我吹个头发。”宁溯轻微点头还是不看他，落荒而逃一般进浴室。江洄带了自己常用沐浴露的分装，橙子味道。浴室里温热潮湿，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宁溯的耳根更红了，心里却生出一点龌龊念头。“江小鱼，我没带沐浴露可以用你的吗？”江洄没在意“用呗，橙色的那个小瓶是。”宁溯看到洗手台上的小瓶，拿起抹在身上。他顿时生出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和小鱼身上是一个味道，这让他有些兴奋。江洄感觉宁溯在淋浴间呆的时间有点久，在想要不要问一声儿，还没开口，淋浴间的门就被拉开，宁溯从里面走出来。潮湿的刘海柔顺的贴在前额，衬得他比平常乖多了。脖子上还有水珠，流过喉结有些性感，江洄无意识咽了下口水。可能现在宁溯的气质过于无害，让江洄脑子一抽，在宁溯拿起吹风机那一刻开口“要不我帮你吹头发！”宁溯回头盯着他，眼神如墨，摄人心魄。江洄后悔，差点咬了舌头。刚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吗，没事提这个要求干什么，宁溯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可是说出的话又不能收回，江洄抬头勇敢回望他。宁溯看他没有退缩，就把吹风机递给他。江洄坐在床边，宁溯就走到他旁边，直接拿了个垫子坐在地上，背冲着江洄，不说话也不动，很乖很软，出现在宁溯身上有些不可思议。他此时此刻像个瓷娃娃，任由江洄摆弄，不会有任何抱怨。江洄五指插入他的头发，轻轻揉搓，风的大小温度都合适，宁溯舒服的眯起眼。江洄看着他的背影，思绪有些飘远。宁溯这次能和他一起来，让江洄久违感到安全感。把宁溯头发吹干，江洄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可以起来了。宁溯没有马上动，他留恋江洄指尖的触感，回味一下才起身。看到江洄上床将被子盖上，宁溯走到门口，将灯关掉，上床冲着江洄的背影，无声地说一句“晚安，小鱼。”第二天七点，宁溯醒了，滑雪定的是九点半，离酒店不是很远，他尽量放轻脚步，不惊醒江洄。先打开外卖软件，订了包子油条和两碗小米粥，一碗加了糖。收起手机，进卫生间洗漱。半个小时，外卖到了，宁溯去前台取，回来推开门，发现江洄已经坐起来，还有些懵懵的，但确实是醒了。“刚刚好，醒的特别及时，吃早餐。”江洄视线扫过他手里的早餐，拍了拍自己的脸，利索下床，去洗漱。宁溯拆开包装，将粥和包子油条摆在桌子上，又拍了一张照片，存在自己那个上锁的相册里。江洄和宁溯吃完早餐，坐地铁到了室内滑雪场。宁溯跟老板对下预约信息，被带到前台，询问了俩的尺码和脚号，给他们拿了两套滑雪装备，一黑一白。宁溯看着江洄穿上厚重的滑雪服没有任何不适，放下心来，才开始穿自己的。两人都不会滑雪，第一次都很兴奋。滑雪场白得晃眼。宁溯和江洄踩着雪板，像两只刚学会站立的企鹅，在平缓的练习道上挪步。雪靴沉得像灌了铅，雪板也总往反方向滑，宁溯刚想伸手扶江洄，自己先脚下一绊，啪叽摔倒了。宁溯身上有这么狼狈的时刻，江洄幸灾乐祸。“教练说膝盖要弯，重心往前……”他扶着旁边的防护栏，深吸口气，试着把重心压在脚尖，雪板竟真的往前滑了半米。江洄看着，胜负心又起来了，也学着他的样子，膝盖微屈，身体前倾，结果速度却没控制住，哧溜一下冲出去，吓得他张开手臂，却意外保持住了平衡，滑出好远才在雪堆里停下，脸上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感，给宁溯看乐了。再上缆车时，两人已经有了一些信心。看着远处从高级道飞驰而下的人影，宁溯扶着护目镜看过去。这次从高级道往下，宁溯没再扶栏杆，雪杖轻轻一撑，身体随着雪板的弧度左右倾斜，冷风从耳边掠过，带着雪沫的清冽气息。他听见江洄在后面骄傲地喊：“你看我！我没摔！”回头时，江洄张开双臂，像只轻快的鸟儿，在雪地上划出两道平行的弧线。少年脸上的笑明媚耀眼，晃进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