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澜则迅速抬手布下临时灵障,淡蓝色的灵韵将战场与外界隔绝,防止黑气扩散。他冷眸扫过张诚,灵刃瞬间出鞘,“只会躲在背后挑唆他人,算什么本事!”沈念白的温灵温柔而坚定,一点点化解着老兵体内的异常气息,被影响的老兵动作渐渐迟缓,眼神中的空洞褪去,露出迷茫与痛苦。谢云澜趁机出手,动作利落却不伤人,巧妙地卸去老兵们的力道,将他们护在灵障内侧。张诚见势不妙,知道再斗下去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秦峥一眼,周身黑气暴涨,化作一道黑影,穿墙遁走,只留下一句怨毒的威胁:“你们给我等着!”灵障散去,三位老兵清醒过来,看着秦峥身上蔓延的裂纹,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满脸愧疚:“秦队,对不起,我们……我们刚才像是着了魔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秦峥摇了摇头,灵韵损耗让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不怪你们,是张诚搞的鬼,他身上带着一种能让人失智的坏东西。”他的身体愈发沉重,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了下去,檀木肌理上的裂纹纵横交错,灵韵微弱得几乎要熄灭。他只能静坐于服务站角落,掌心军牌泛着微弱金光,勉强维持灵体不散,看着老兵们的困境,眼底满是焦急。沈念白连忙上前,将秦峥扶到阴凉处,从怀中取出温玉托盘,四块心木碎片泛着温润金光,他指尖凝起灵韵,引导着碎片的灵息缓缓注入秦峥体内,“别怕,我帮你稳住状态。”经此一事,老兵们彻底看清了张诚的真面目。回到服务站,大家纷纷主动开口,诉说张诚此前的可疑言行。“他上次跟我说,国家早就不重视我们这些老兵了,故意挑拨我心里的火气。”“他还偷偷给我塞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堆抱怨的话,让我跟着他一起找站长讨说法。”“他拉拢我加入什么‘互助群’,说要一起给上面施压,现在想来,根本就是没安好心!”老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还拿出了保存的纸条、聊天记录等证据,件件都指向张诚的恶意挑唆。夜色渐深,社区里一片寂静。沈念白与谢云澜坐在服务站的院子里,复盘着今日的冲突。“张诚的心思很明确,就是挑动老兵们心里的委屈,让大家变得冲动易怒,然后趁机搞破坏。”谢云澜指尖摩挲着腕间心木珠,灵韵流转间感知着社区的戾气波动,语气凝重,“我们不能再被动应对了。”沈念白点点头,看着不远处正在被心木碎片灵韵滋养的秦峥,眼底满是坚定:“我们得加快帮扶进度,彻底解决老兵们的实际困难,让大家心里的疙瘩解开,就不会被坏人钻了空子。张大爷的孙子学费、李大哥的工作、陈班长的治疗……都要尽快落实。”“我明天就去联系相关的朋友,把这些事办妥当。”谢云澜站起身,目光扫过社区的各个角落,“今晚我就去在社区各处布下预警的法子,这些预警符与墨团的守护灵息相连,一旦感知到阴戾之气,便会发出微光,同时将信号传递给心木珠,让我帮扶聚力,初心渐醒晨光穿透云层洒向向阳社区,带着暖意的光线驱散了残留的阴霾。谢云澜一早就出门奔走,借助心木灵韵与人间正气的共鸣,联系到顾景深的公益伙伴,再通过他们对接学校、物流站与公益组织,为老兵们的困境逐一寻得解法:他为张大爷的孙子申请到重点小学的全额学费减免,还协调好了入学手续;给李大哥在物流站找了份稳定的装卸工作,薪资待遇优厚,方便他兼顾照顾患病的妻子;又对接公益组织发起募捐,短短半日便筹集到了李大哥妻子急需的医药费。“沈先生,太谢谢你们了!”张大爷握着沈念白的手,眼眶泛红,身后的小孙子捧着一幅画跑过来,献宝似的递到沈念白面前。画纸上用稚嫩的笔触画着国旗、军人与百姓,标题写着“军民同心”,色彩鲜艳,充满童真。“这是我画的,送给叔叔们!”小男孩声音清脆,画作上还沾着淡淡的温灵气息——那是沈念白昨日给张大爷送灵草茶时,不小心沾染的,此刻竟能隐约压制周围的微弱戾气。沈念白接过画作,眼底满是温柔:“画得真好看,我们收下了。”他将画作小心收好,转身走到服务站屋檐下悬挂起来,画作上的温灵与正气交织,竟在服务站周围形成一道微弱的防护,让残留的戾气难以靠近,成为社区的隐性守护。做完这一切,他才继续为老兵们缓解伤痛。他指尖凝起温灵,轻轻覆在一位老兵的膝盖上,淡金色的灵息缓缓渗入,缓解着风湿带来的隐痛。“忍忍,很快就不疼了。”他轻声安抚,动作轻柔细致,从清晨到午后,接连为十余位老兵缓解了旧伤与慢性病痛,灵草茶也一碗碗送到大家手中,清苦的草木香混着温灵,安抚着众人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