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先生……疼……”林溪水那把盈盈一握的细腰几乎要被男人那双粗砺的大手给生生折断,饱满挺翘……在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撞击下泛起了一层…………靡丽的红痕。他那张巴掌大的冷白小脸上布满了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那双形状饱满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快要渗出血来,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倔强与脆弱。可是,不管他怎么哀求,怎么展示自己的可怜,秦司时都无动于衷。男人的眼神很空洞。林溪水知道,秦司时的梦醒了。在亲眼见到了光芒万丈的真正的白月光之后,秦司时终于意识到,他身下的这个替代品,无论外壳再怎么像,也终究只是一个劣质的假货。这种粗暴,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一种对现实无能为力的迁怒,一种对残废的自己深深的厌恶。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秦司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他温存,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男人动作僵硬地撑起身子,把自己挪回了轮椅上,随便披了一件浴袍,便转动着轮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去了隔壁的书房。卧室的门被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大床上,林溪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凌乱的被褥里。他浑身上下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冷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印和吻痕,那层薄透的肌肤此刻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缓了几分钟,才从那种快要散架的痛苦中挣脱出来。然后,他缓缓地坐起身。没有哭,也没有任何身为替身被无情玩弄后该有的悲愤。他那双刚才还满是水汽的桃花眼里,此刻一片冰冷与清明,就像是覆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他随手扯过一条真丝薄毯盖在自己惨不忍睹的腰臀上,然后面无表情地摸出了自己那部加密的备用手机。打开手机里的离岸账户app,林溪水开始认真地清点起自己这几个月来用身体换来的“血汗钱”。秦司时每个月打给他的生活费,加上那些随手给他的名贵珠宝、限量版腕表,被他通过黑市渠道折现后,账户里已经躺着一笔相当可观的数字。再加上之前他为了逼真而偷偷扣下的一笔五十万的“看病钱”。“七百多万……”林溪水那张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这笔钱,不仅足够他在老家那个二线城市的市中心全款买一套最顶级的豪华大平层,剩下的钱,只要他不肆意挥霍,甚至足够他舒舒服服地躺平过完下半辈子了。“是时候该收网了。”林溪水在心里冷静地盘算着。秦司时现在的状态极度不稳定,苏晚的回国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贪心不足,一旦秦司时彻底失控,或者那个精明得像鬼一样的沈温儒查出了他假扮oga、根本没有腺体的真相,那他连带着这七百多万,都得一起吐出来。捞男的最高境界,就是要在金主彻底厌弃自己之前,带着钱神不知鬼不觉地人间蒸发。林溪水计划好了。再等半个月。等下个月初,苏晚的大剧院独奏会正式开始的那天,秦家所有人的注意力肯定都会被吸引过去。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去外地“散散心”,然后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做好了退路的打算,林溪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忍着身体的剧痛,下床去浴室清理了身体,然后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高领毛衣,将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再次恢复了那种清冷如瓷娃娃般的精致模样。就在他准备回床上补觉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开了。秦司时转动着轮椅,重新回到了卧室。男人此刻的状态差到了极点。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是浓重的乌青,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烟草味。显然,在书房的这几个小时里,他抽了不知道多少包烟。林溪水立刻站直了身体,双手有些局促地绞在身前,做出一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暴怒主人的怯懦模样。可是,秦司时却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发火,或者赶他走。轮椅停在距离林溪水一步之遥的地方。秦司时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溪水。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也没有以前那种病态的爱恋,有的,只是一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疲惫。“林溪水。”秦司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没有叫他“晚晚”,而是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地叫出了他这个赝品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