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之前和他有过接触吗?”不然这脏东西怎么会对慕知瑜恶意这么大。慕知瑜被问愣了,他仔细回想一下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人。他是庶子,而且经常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很少出去或者家里人不让他出去。认识的人是和慕家有联姻关系或者世交,但那些人在慕家倒台后全都自动与他们断绝往来了。在遇见宇文栖珩之前,自己认识的人屈指可数,根本没有见过令禾。那天……他虽然意识模糊,但是也能感受到令禾对自己那极明显的恶意。到底为什么?他想不通。见慕知瑜本人也一脸困惑,宋辞霜失望的收回目光,那这脏东西有可能是天生恶性。可哪怕再恶性,也总要有理由吧?宋辞霜想得入了迷,拿起刚倒好的热茶就往嘴边送。“嘶——”舌尖骤然被烫,他慌忙放下茶盏,正想抬手扇扇缓解灼痛,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然捏住他的脸颊,强行逼他张口。嘴里被塞进一颗冰凉的珠子,舌尖的灼痛感瞬间消散大半。“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舌头都被烫到了。”沈砚秋挑眉问道。他盯着宋辞霜泛红的舌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宋辞霜被他捏着脸颊的肌肤迅速泛起一片绯红,被烫得眼眶早已湿红一片。他嘴里含着那枚冰珠,口齿含糊不清,带着几分隐忍的哑意,勉强挤出一句,“可以了,松手。”这个混蛋,总是喜欢捏别人的脸。站在右前方的慕知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越想越不对劲。这动作也太亲密了,根本就不像是普通兄弟。倒像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慕知瑜自己都吓了一跳,立刻懊悔起来。他怎么能这么想太子殿下,这可是乱伦。而且,殿下喜欢的不是薛允安吗?这个名字刚冒出来,薛允安便牵着马从不远处走来。一身墨蓝色劲装,身后背着箭弩,手里牵着一匹红棕色汗血宝马,身姿挺拔,看着英气十足。薛允安自然没错过刚才那过于亲密的一幕,眼底冷光一闪而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上前见礼。“见过太子殿下。”宋辞霜闻言,一把拍开沈砚秋的手,视线落到他手边那匹马时,眼睛微亮,“薛侯这匹马倒是不错。”讲真的,他还真没骑过马。这马看起来就很野。沈砚秋瞥了一眼那匹让宋辞霜由衷夸赞的马,眼中的不屑都要溢出来了,这还叫不错?他眯了眯眸子,看了一眼宋辞霜,脑子里忽然有个想法。但是这样做的话,哥哥估计又要生气了。还没等薛允安开口,沈砚秋就抢先一步,语气格外认真地问,“你喜欢骑马?”宋辞霜抬眼看向他,摇了摇头,“我不会骑马。”“我教你啊,技术很好的。”沈砚秋一听,心里更开心了,不会骑好啊。要的就是你不会骑。薛允安抿紧了唇,看着眼前这人顶着君朔的脸,跟别人聊得这么开心,心里莫名堵得慌。“殿下,臣这匹汗血宝马,是花千金从南疆商人手里买来的。”薛允安语气沉稳,故意给沈砚秋添堵,“您若是喜欢,臣可以赠予您。”“呦,薛侯这匹马,好像不是纯种的吧……”“这种垃圾也配送给太子殿下?”沈砚秋嘴角微弯,半点没遮掩嘲讽,直接把这匹价值千金的汗血宝马贬得一文不值。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就浓了起来。薛允安也不怂他,往前走了两步,不怕死的继续挑衅,“殿下,微臣骑射技术也很好,可以教您骑马。”他这话一出,沈砚秋弯着的嘴角瞬间压平,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找死吗?”沈砚秋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阴鸷逼人,一字一顿地吐出。眼看势头不对,宋辞霜怕沈砚秋一时失控弄死薛允安,连忙打圆场,浅笑道:“薛侯定然是开玩笑的……”薛允安迎着沈砚秋那要杀人的目光,半步不退,语气坚定,“臣从来都不开玩笑。”宋辞霜:“……”大哥,我这是在救你!!!要不是为了宇文君朔,他才不会管薛允安的死活。沈砚秋危险地眯起眸子,腕间红丝线暗自蠕动,正要给对方一点教训,旁边忽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一声喷嚏。“阿嚏——”两人扭头看去,宋辞霜正在揉着发痒的鼻子,他对上沈砚秋的视线软软道:“我好像感冒了……”沈砚秋瞬间收了所有戾气,飞快脱下身上那件玄蟒纹外袍,不由分说裹在宋辞霜身上,还细心地替他拢紧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