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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赛（第1页）
十月底的体育课，老师宣布了一件事：下周开始高一各班之间打篮球赛，每班出五个人，抽签淘汰制。
吴清第一个跳起来：“我我我！”
老师看了他一眼：“你会打吗？”
“会！”
“那算你一个。”
姜楚敏靠在树荫底下听着，没打算报名。他对篮球没什么兴趣，平时也不怎么打，投篮还行，但跑全场肯定撑不过半场。
他正准备把目光移开，吴清已经转过头来指着他：“姜楚敏也来。”
姜楚敏愣了一下：“我不会打。”
“你会。”
“我真不会。”
“你上次投篮进了好几个。”
那是上次体育课随便扔的，没人防守。
姜楚敏还没来得及反驳，吴清已经把目光转向了苏亦：“你来不来？”
苏亦站在他旁边，正低头系鞋带，闻言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最后名单定下来：吴清、苏亦、周航、陈屿，加一个平时打球的男生，叫李哲。姜楚敏没在上面。
“你不是说算我一个吗。”姜楚敏坐在座位上翻课本的时候偏头问了吴清一句。吴清从前排转过来，一脸诚恳：“我是想算你来着，但李哲打得比你好，我想赢。”
“……”
姜楚敏没再说什么，低头翻了一页书。但他发现自己翻的时候比平时用力了一点。
接下来一周，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吴清就拉着队里的人去操场练球。姜楚敏不参与，但也没有先走。
他坐在操场边沿那排台阶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练习册，偶尔低头写两道题，偶尔抬头看一眼场上。苏亦跑动的时候和别人不太一样——他不怎么说话，跑位很安静，但总能出现在球传过来的那个位置。
姜楚敏看了几次，发现他投篮的姿势很稳，手腕的弧度几乎每次都一样，球出手的时候身体不怎么晃。吴清喊他“苏亦你射程也太远了”，苏亦没回应，跑回自己的位置继续防守。
练习的第三天，姜楚敏坐在台阶上翻到一本错题集，正低头抄一道题，余光里有人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了。
他偏头一看，是苏亦，额角还挂着汗，手里拿着水瓶正在拧盖子。
“你们不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