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频域中,强边缘对应于高频分量,使得它们之间的关系对于图像压缩、恢复和增强等应用至关重要。”老邵端着水杯,在讲台前狂念ppt念得口干舌燥,“所以在该项目中,我们总共会探讨三个主要问题。”这是……数字图像处理的内容?手里握着的黑笔掉落在桌面,周围场景的突然转变,让江以谕眩晕地扶住额头,精神恍惚。左侧的汪琦正趴着桌上呼呼大睡,笔记本电脑里的课件还停在标题页,散热口“嗡嗡”地响。电脑右下角显示,现在是2019年9月8日,上午11点18分。19年……他这是来到了大三开学的。内容很短,就放了张场景照,配字是顺利结束。看起来并没有闹出什么事,难道最后仍是杨羽澜代替庄晓蝶做的分享。江以谕记得西洲有和杨羽澜开工作室的打算,搜索后,真的查到了一家“慢云心理工作室”的信息。工作室地址在北京,建设已相当成熟,从学校到企业都有合作,还在持续举办公益活动。账号底下有助理的联系电话以及邮箱。他不确定邮箱是工作室共用的,还是个人的,先记下了助理号码。接下来就是最令人困惑的沈浔了。沈浔之前上班的影棚已经关门,个人社交账号,也在08年底停更。沈浔发了微博,说因为多方面现实因素,他之后应该要转行,并对所有曾经支持过的人表达了感谢。梁梓竹也在底下留了评论。可他到底和庄晓蝶是什么关系,又怎么会有一块能让人脱离时空的平安锁,之后还和西洲有没有保持联络,这些都不得而知了。或许因为是被沈浔送离的,江以谕这次没有出现在落日塔,而是直接抵达了怀表指示的下一个时间阶段“20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