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会这件事,筹备阶段可以让西洲帮忙交流,但如果真的同意了,到时候却无人前来,造成的影响对各方面都不好。“现在庆幸的是,知道‘化蝶’本人是谁的并不多。”沈浔抵住下巴,“志愿者估计不会查身份证件之类的,如果能找到人假扮‘化蝶’,倒是能撑一段时间。假如庄晓蝶不再出现,等分享会的讨论度过去,也就结束了。”门外响起敲门声。西洲穿着个拖鞋,直接急冲冲地闯了进来:“我收到了中心书城的邀请,它们正好有部涉及心理的影片分享,想让我去做嘉宾。对接人员说应该会拟邀‘化蝶’,因为看我们关系挺好,并且也有讨论度。你们这有收到消息吗?”叶越说收到了,沈浔简单复述了一遍目前的顾虑。他们设定的期限已时日不多,要么赌一把,要么就保持现状,静静等待最后的结果。但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带着一点点不甘心。西洲从发现照片异常之初,一直在尝试调查,虽然中途灰心丧气过很长一段时间,但遇到叶越后,她重振旗鼓。沈浔也是自从卷入此事后,一直在为此奔波。至于叶越,他本就是为庄晓蝶而来的。“那个,抱歉,我无意打听你们的对话。我只是在睡梦中感受到梓竹着急往外跑,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才跟出来的。”半开的301门后,短发微炸毛的杨羽澜扶了扶眼镜,“化蝶和梓竹昨晚的事有关?有关的话,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忙。”叶越飞快思考道:杨羽澜,背书极快,几乎不玩任何社交媒体,不拍照不露面,和西洲关系近,而且除了发型外,身型和庄晓蝶有几分相似。西洲沉思良久:“或许,可以试一把。”-临川中心书城的分享会,在周六下午如约而至。放映区设置在一楼东区,那里有阶梯看台,平日如果有作者开新书发布会或者举办少儿活动时,也会使用这片区域。此时大屏幕上投着三位分享者的博客头像以及影片海报。嘉宾室在东区和西区中间,再往西走,是图书区。一楼是活动与少儿读物;二楼为教育类;三楼是文学、历史、金融那类读物;四五层是餐厅和培训机构驻扎的地方。穿绿马甲戴帽子的工作人员,已经带西洲和杨羽澜去嘉宾室了,沈浔申请了此次活动的摄影工作,抱着摄像机,拍了些活动开始前的场景图。观影活动是无门票制的,所有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坐到观影区观看。现在世界一楼活动区的人越聚越多,主持人简单做完开场演讲,灯光熄灭,电影开始放映。沈浔手肘抵住栏杆,俯拍几张后,突然放下相机,眯起眼睛。“我去趟洗手间。”他说。叶越独自留在二楼。这半边熄灯后,场馆内比较昏暗,大屏幕在人们面部留下忽明忽暗的光。除了坐着的观众,还有不少站着观看的。其他区域都是正常运行的,大人小孩该看书的看书,逛店铺的逛店铺。忽然,叶越注意到了一个站在人群背后的工作人员。那位工作人员同样穿着绿马甲外套,背后是“临川中心书城”六个大字,麻花辫垂在右肩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