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商全身上下最惹人喜欢的地方是他的眼睛,自带卧蚕,闭着的时候睫毛向上翘着,被风一吹就会不自觉地呼扇两下。
然后他就睁眼了,我知道说他的眼睛像星星很土,但事实就是这样,真的很像,和他对视的时候会很放松。
星星突然消失了,又出现了。孟商在眨眼,我猛然回神,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盯着他发呆,有点不好意思。
“你没看够的话我可以装作没睡醒。”
“……不用了。”
孟商全身上下最讨厌的地方是他那张嘴。
外面应该是下了一晚上的雪,地面平整雪白,没有一个脚印。
“你今天要回医院吗?”
“不回。”
“不回的话病情不会加重吗。”
“如果很严重昨晚就有人打电话催我回去了,没催就说明不碍事。”
昨晚……
我脸一热,在他戏谑的目光下,走去把家里的暖气调低了一档。还敢提昨晚,我冻不死他。
他手机铃声响了,有人打电话来了,孟商这个乌鸦嘴。
“喂。”
“你在哪呢?”是他妈妈。
“在家。”
“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你出去干嘛呀,还让岑修装成你在病房躺了一晚上,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岑修?我了然,怪不得昨晚没人打电话过来,他俩还挺会想办法。
“想出来就出来了,要不是怕你们拦着,我会让岑修过去?麻烦人家做事我比你还不好意思。”
“你少跟我在这犟嘴,赶紧回来。”
“知道了。”
电话挂断,孟商穿上那件少了一颗扣子的大衣,围上围脖,让我在家休息,拿了鞋柜上放着的车钥匙就要走,我见状急忙叫住他。
“我也去。”
“你跟着干嘛啊,这么喜欢医院?”
“我喜欢跟着你不行吗。”
“那你跟着吧。”
见他答应,我立马跑去里屋换好衣服。
“走吧。”
我牵上他的手,等他迈步,身旁的人却没什么动作,抬头发现他在看我。